章顽心接话：“那天你们给我发消息的时候不是才刚离开驻阳办没多久吗？也就不到四个小时，楚小晴的案子就破了？”
“嗯，我们中间还吃了午饭才去找的那个姓张的玄师，找完他，我们就去了第二个案子的案发现场，半夜的异响是那栋楼建筑的时候打生桩了，包工头在人贩子手里买的孩子。”
这次是贺琛接过话，问：“等等，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京市破获的那起团伙作案的人贩子案件，你们干的？”
沈昇承认：“嗯，是我们，再就是第三个案子”
脑子嗡嗡的万永山忽然出声打断：“再等等，刚才你说，你们让楚小晴报仇了？”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不少。
经万永山这么一提醒，周围的组员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都被章顽心带跑偏找错重点了。
现在时间是重点吗？
那都是小事了！
让鬼魂现身就已经很严重了，让鬼魂当场报仇那可是要下面的领导动戒尺的！
他们平时也就只敢过后为有怨的鬼魂伸张正义了，可从来没有过让鬼魂现世报的时候，那一板子下去的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沈昇微微一笑，“万局不用担心，惩罚我们二组自己担着不会影响到驻阳办的业绩。”
万永山一怔，然后瞪大了眼睛：“我是这个意思吗！”
沈昇疑惑：“那万局是”
万永山‘哼’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沈昇总觉得这个年过半百的局长，刚刚那一声气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贺琛侧身解释：“没事，你们刚来和我们都不熟悉误会也正常，万局不是那意思，他那句话里只有惊讶，毕竟你们这行为简直是这个。”
他竖起了个大拇指给沈昇看。
沈昇心下了然，看来这万局也是个性情中人啊。
万永山白了贺琛一眼：“就你闲是吧？”
说完他看向沈昇，问他：“当时都谁让楚小晴现身的肯定逃不过地府那边的眼睛，一会儿跟我来办公室，我拿戒尺糊弄一下，下面的领导上来，就说我太生气了先打过了，往我这推就行，剩下的我来应付，虽然你们本质上不归我管，但我也不能看着你们这群孩子挨揍。”
更何况楚小晴那个案子他看到过，看见霸凌两个字就足以让人气愤的了，现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年轻气盛忍不住这憋屈也正常，他当年何尝不是，但最后还不是被黑白无常的板子给打怕了。
一想到这里，万永山叹了一口气，默默感叹年轻真好啊。
不远处站着的方世宁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万局竟然是这样的万局，还挺护犊子的。
可是他们跟黑白无常争取到的福利自然是不能随便透露的，而且他们更不能让万局替他们承担责任。
沈昇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刚要找个理由婉拒道谢，后面的方世宁就出声了：“谢谢万局，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体质特殊，黑白无常的手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修为喝几瓶鬼力就补回来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