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
许宴清一脸懵地看着自己的恋人。
沈屿从电梯里走出来,到把陆景深踹出房间,全程不到10秒。
许宴清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的功夫,就被人打横抱起。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
许宴清漂亮的丹凤眼里蕴着水雾。
“宝宝,脸色怎么这样白,是生病了吗?”
沈屿随手将玫瑰花放在鞋柜上,将老婆打横抱起,亲了亲他冰凉的脸颊。
许宴清无声地张了张嘴,头靠在沈屿怀里,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雪松香里还带着一点清冽的冷气。
“手有些凉,是被那个变态吓到了吧。”沈屿把宝宝放在沙发上,握着他的手,心里很自责。
不该留宝宝一个人在家。
实际上,沈屿昨晚根本没睡,和宝宝做完愉快的事后,他改签了机票,连夜飞回了沈家。
宣布了一些事情后,又一刻不停地坐飞机飞回港城。
他不想留宝宝一个人过春节。
要回来陪他。
上飞机前,他想给宝宝个惊喜,便说晚上有礼物送到家。
却没说自己也会回来,
快递里放着的是他精心选的蛋糕。
想给宝宝一个大大的surprise。
可惜被陆景深这个渣子破坏了。
许宴清躲在沈屿的怀里,感觉异常安心,恐惧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身体里的力气如同春天的草芽,渐渐生发。
“不用去医院。”
“真的没事?”
“嗯。”许宴清并不想大过年的住进医院。
何况沈屿回来了。
他终于可以和沈屿一起过年了。
“哥哥,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想你。”沈屿毫不遮掩自己的心情。
许宴清黑长睫毛微颤。
“宝宝,你身上有些凉,我抱你去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
“好。”
许宴清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刚刚都被冷汗浸湿了,这会味道应该不怎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