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主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两个法务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下意识翻开自己带来的合同副本,逐条往下对。
越对,脸色越白。
陆拾看着屏幕上那些现金流模型和税务穿透图,嘴巴张成了o型。
他认识肖野六年了。
这人连报销单都填不明白。
但屏幕上那套东西的精度,和会议室里苏御甩lp报表时,是同一个级别。
陆拾缓缓转头,看向咖啡角。
苏御正在喝咖啡。
表情藏在杯沿后面。
懂了。
这波不是开业。
这波是开大。
肖野没给画廊主喘气的时间。
他弯腰,从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
钢印、骑缝章、法文签名页,一样不少。
他把文件推到画廊主面前。
法国国家现代艺术博物馆。
联合策展与永久收藏协议。
单件采购价,比画廊主开出的独家代理预付款高出40%。
没有对赌。
没有否决权。
创作自由与定价权完整保留。
画廊主盯着那个钢印,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五秒。
他终于不笑了。
肖野站起来,把那份五十页的独家合同原样合上,推回去。
“我不需要被任何资本买断。”
他偏了偏头,朝门口抬了下下巴。
“门在那边。不送。”
画廊主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收起合同,转身往外走。
两个法务跟在后面,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
玻璃门关上。
工作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陆拾第一个炸了。
“卧槽!!!”
“法国国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