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解出这道题,以后所有的算学课,我都不用来上,而且期末考评,直接给我甲上,对吧?”
孙永康一愣。
他確实说过这话。
可他当时是想用难题来羞辱陈炎,哪想到这小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妖孽!
看著孙永康犹豫的表情,陈炎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孙博士,您可是读书人啊,是圣人门徒,是天下学子的楷模。”
“您总不能……当著这么多学生的面,言而无信吧?”
陈炎特意把“言而无信”四个字咬得特別重。
孙永康一张老脸,瞬间就涨红了。
他看了一眼陈炎,又看了一眼石板上那足以改变整个算学界的“方程”。
最终,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老夫说的话,自然算数。”
“从今日起,寧王世子所有的算学课,皆可免除,考评甲上。”
然而,就在陈炎准备告辞的时候。
孙永康突然话锋一转,一双眼睛再次死死地锁定了陈炎。
“但是……此等算学圣道,关乎国之大计,绝不可就此埋没。”
“世子既然不愿在学堂传授,那老夫,只能登门求教了。”
陈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啥玩意儿?登门求教?”
“没错!”
孙永康说得斩钉截铁,“从明日起,老夫每日下值之后,便去寧王府上,向世子请教这方程之术。”
“世子,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啊!”
陈炎:“……”
我他妈……
我真是谢谢你啊!
还他妈天天来?
我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啊。
看著孙永康那不容拒绝的眼神,陈炎知道,今天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
“行……行吧。”
陈炎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只要您老人家不嫌弃我那王府地方小,您隨时来,隨时来。”
“好!一言为定!”孙永康得到了满意的答覆,这才鬆开了陈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