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确定从政没有出路后,经过慎重的考虑,不顾亲友劝阻,前妻的离婚威胁,毅然辞职!
他深知一个家族想要实现阶级跨越,必须要有一个人出来单挑命运,这条路孤独又厚重,但终有一丝带你步入常人望尘莫及高度的机会。
成了就是高瞻远瞩,败了就是他们口中的好高骛远。
遗憾的是,折腾了两年半,负债两个亿,妻离家散,前途灰暗。
终究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所以在得知大伯还有遗产要继承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当天就飞了过来。
“陈,或许我们也可以进行上诉。”
娜塔莎呢喃道,“总好过你期待着那些…糟糕透顶的无家可归的人帮助你。”
“美利坚的司法体系是帮助有钱人娜塔莎,至少现在我们还不是有钱人。”
陈天耸了耸肩,“你最好祈祷着bro们能帮到我们。”
“万一帮不到呢?”
“万一帮不到,大不了就是一无所有,然后我们去站街,从零开始!”陈天打趣的道。
“陈,都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娜塔莎剜了陈天一眼,但还是顺着说道,“我可以,那你呢?”
“我也不是不行。”
…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马弗里克县,年近六十的老范赛迪尔坐在他那加长林肯上,慢悠悠的走在去往联邦公路局的路上。
德州政府已经拟定了文件,将会在修建一条南北贯穿的公路,而日不落农场,是整个沃斯堡唯一一家会被穿过的私人土地。
联邦政府为此付出代价会是三个亿美金,这是他们家族十年才能赚到的利润。
也是如此,他们才会想方设法在此之前,将日不落农场拿到手。
“日不落农场那边怎么样了?”
老塞尔惬意靠在后排的大沙发座位上,十足的大佬范。
“和之前一样,每天都是给那群瘾君子,流浪汉做做饭饭聊聊天,上帝啊,他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天使了吧。”
前面开车的司机汇报着自己都笑了。
“老乔治留下的那些财产,早晚都要被他挥霍一空,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家伙。”老塞尔一样讥讽一笑。
“或许他是想向兄弟会那样,建立自己的势力?一群比下水道的老鼠都要肮脏的家伙,和一个天真的青年。”司机补充了一句。
嘎吱!
但谁知他话音才落,车子一个急停,差点给后跑的老塞尔晃出心脏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