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我还是不理解,你来教堂做什么?”
娜塔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惊讶的望向陈天,“该不会你是来求上帝保佑的吧?噢,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娜塔莎,你跟这该死的老福特待在这里等着我就好了,其他的不需要多问。”
咣当一声,陈天关上车门,整了整领带,大步朝着教堂里面走去。
傍晚这个点,按理说该是人们来祈祷的高峰时间段,但偌大的大厅里,十几排的座位空空荡荡。
“噢,我亲爱的朋友Mr·Chen,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上帝保佑你。”
一身黑色神职长袍的埃德加?霍普金斯缓步走来,身形微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老花眼镜,看着庄重虔诚,眼底却藏不住市侩与精明。
他脸上堆起虚伪温和的笑意,抬手在胸前轻画十字,操着一口标准的伦敦腔,客套又圆滑。
见状,陈天嘴角抽动旋即脸上也堆砌笑容,握着埃德加的手,一边弯腰,一边用国语微笑的说着,“老不死的狗东西,怎么上帝昨晚没给你带走呢?”
“陈,你知道的,我对东方神秘的语言并不很精通,虽然我知道你在赞美歌颂我,但看在上帝的面子上,可以用你那该死的…哦不,优秀的墨西哥腔调跟我说话吗?”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朋友。”
陈天笑着点头。
他之前可是浙大汉语言毕业的高材生,后面上岸后,外派过老墨那边工作了一年。
“埃德加,请让我再次翻阅一下教堂的编年史记和圣职驱魔卷宗,对了还有土地洗礼的备案,我还有一些资料需要核对一下。”
陈天一边笑吟吟的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卷起来的美刀,粗略看去,大概是有个三五千。
到底是哪个孙子说的,西海岸这头的灯塔,是自由、和善、没有虚伪和奉承的?
他前前后后,一共来了这里三次,第一次是比对他搜集的资料跟教堂储存的土地备案有没有出入的地方。
第二次是核对米歇尔的信息。
第三次是翻阅两百年前关于对南部战争记载的卷宗,三次一共花了两万刀,这该死的埃德加,和那些吸血鬼一样。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难怪你的教堂连个毛都没有,怎么出去的时候,没人给你砍死呢?”
在埃德加笑眯眯的收了那些美金后,陈天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噢,朋友,你不必再歌颂我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神圣的主保佑你。”埃德加眉开眼笑。
收了钱后跑的就是快,不一会的功夫,埃德加就领着陈天去了教堂的档案室,几排的架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古老的书籍。
“陈,你慢慢看,要不要一杯卡布奇诺?我亲自去为你准备。”
“噢,埃德加,你真是太好了,对了,不要钱吧?”陈天抿了抿嘴。
“当然不用,我们是朋友。”
“那太好了。”
等埃德加出去后,陈天轻车熟路的翻出了之前查阅的资料,足足十几本,随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来厚厚的一沓报纸和杂志。
他一张张翻阅,一张张对比。
最后在编年史记、驱魔卷宗等两个档案里,找到了两个名字。
玛尔寇、堕落噬魂使徒。
“这样就全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