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这是什么?
天还没黑呢,他还没睡呢?这是噩梦吗?他遇见恶魔了?
“不要!”
那触及灵魂的冰凉感,让索恩眼神变得惊恐,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紧接着失声尖叫,然后吓的瘫软在地上。
不多时,一股厚重的腥臊气味,幽幽的飘了上来,地面多了一滩湿润的痕迹。
见到这一幕,陈天撇了撇嘴,随即骑上哈雷,疾驰而去。
“胆小的家伙。”
米歇尔环绕在陈天周身,心情十分愉悦,刚才的恐吓,让他从索恩那来自灵魂的战栗之中,吸收了一些力量。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顶多算是个开胃小菜。
于是便又说,“陈,我很饿,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进食?”
“当然不够,我是正宗的英格兰的伦敦人,不是你们东大旁边的棒子人,让你吃饭只吃泡菜,你能吃得饱?”米歇尔据理力争。
“好有道理。”
陈天抿了抿嘴,他愣是不知道怎么反驳米歇尔。
叮铃铃!
就在陈天继续上路,赶往伊利贝拉那边去的时候,口袋里用了很多年的小米8响了起来。
“喔,是娜塔莎的来电?”
他在美利坚没有什么朋友,有他手机号,并且会给他打电话的,也就只有娜塔莎了。
“喂,娜塔莎,事情办完了?办完的话,你直接回农场吧,我在外面办完事,等我办完就回去了,不用担心我。”
陈天以为是娜塔莎担心自己被FBI给带走,所以打来关心自己的。
可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娜塔莎恐惧颤抖的声音,“陈,我在萨克县的警察局…我才从铁骨党逃出来,本来我想要报警寻求保护的,结果萨克县的警察,跟铁骨党的人认识,现在又给我扣下了。”
“待会铁骨党的人来了后,我就完了…农场那里…你的兄弟们,他们能不能来帮帮我?先给我救出去。”
“铁骨党么?”陈天之前有了解过。
“是的,老塞尔死了,沃斯堡的黑帮,都想顶替范赛迪尔家族的位置,不久的将来,这些黑帮必然会有一场大战!”
“但在大战之前,他们打着为老塞尔这个令人尊敬的人物复仇的名号,欲要除掉你,还有日不落农场的所有人,也包括我。来证明他们的正义。”
“我从银行出来的路上,恰好碰到了铁骨党的人,他们就把我抓起来了。”
“我才逃出来,想着报案,结果又出事儿了…”
“铁骨党每年给萨克县的警察局捐款有一百多万,该死的资本家,他们都是一伙的!”
“我手表的电量不多了,陈,你快点来救救我,拜托了。”
“嘟嘟!”
惊慌的声音刚刚落下,紧接着那头就响起了嘟嘟的挂断音。
呼!
陈天深吸口气,他眉头紧锁。
他知道老塞尔死后,沃斯堡的黑帮一定会有所行动,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的朋友。”
“恐怕我们的计划要有改变了。”
陈天攥了攥拳头,随后松开,“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