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要是一宣传，这里会成网红店，我主要服务小区的居民，店里员工都没有，我懒得招待太多人。”
两个小时后，尹净汉当孔令箴代驾。
途中雨势不降反增，刮起飓风，沿街的高树不时折腰。
进了公寓，孔令箴正想倒两杯温水，门铃猝响。
这里的住处隐秘得私生饭都不知道，除去尹净汉、hazel、阿宽，谁会来？
物业？孔令箴说：“我去看看。”
可视门铃映着李在镕的身影，孔令箴吓一跳，二话不说把尹净汉的鞋塞鞋柜里侧。
“他来了，你去客房待着。”
尹净汉凝滞，“……你说李在镕？”
“对。”
“我没那么窝囊，迟早会跟他对上，就现在吧。”
他温和平静又布满血性，孔令箴五味杂陈，双手握住他双臂，“你听我的，避开他，好吗？”
尹净汉注视她片刻，深吸口气，闭眼点头，“好。”
尹净汉进了客卧，孔令箴看到了李在镕的消息——
开门
她快步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路过。”李在镕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直挺挺进来给人威风凛凛的压迫感。
孔令箴强自镇定，拿一次性拖鞋给他换，“你不是在国外？”
“提前完成了工作。”换了鞋，李在镕打量她，“你瘦了点。”
“巡演是体力活。”孔令箴立即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他未及答复，她了然，“以你的身份，自然想知道什么都能知道。”
他皱眉，“吃羊肉了？”
“你讨厌羊肉？”
“膻味难闻。”
他环视，孔令箴示意他坐，给他斟茶，有意放柔语气与姿态，“我今天喝了酒，状态不好，想休息，陪不了你……”所以你喝杯茶就走吧。
李在镕目光如炬，漠然不语，
他是不是知道尹净汉在这？不可能。她别自乱阵脚。“黄秘书呢？”
“约会。”
蓦然传来重物的撞击声与碎裂声，孔令箴的心紧紧一缩，“应该是窗台的郁金香被大风刮了下来，我去看看。”
是尹净汉待的客卧，她花买太多，主卧与客厅的窗台放满，余下的便移至客卧阳台，她对尹净汉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戴塑胶手套，把一滩烂泥的盆栽连同飘飘荡荡的郁金香托置阳台墙角。
瞥见李在镕在门口，她冲口而出，“别过来！”
“怎么回事？”
“盆栽摔碎了，很脏。我已经弄好了。”她摘下手套，擦肩而过与李在镕有一门之隔的尹净汉。
李在镕作势进来，她血液倒流至头颈，一颗心扑通扑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