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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文学网>铁拳丹心>第七章 站桩一百二十天

第七章 站桩一百二十天(第2页)

第二天下午,苏鑫培在铁骨堂站完桩,刚收功,老铁头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杂物间门口,一脚踢开门。杂物间里飘出一股霉味——大概是前两天下雨屋顶又漏水了。他弯腰翻了半天,拎出来一个落满灰的长条帆布包。

“给你。”他把包搁在苏鑫培脚边。

苏鑫培拉下拉链。里面是两副绑腿沙袋,旧的,帆布面已经磨出了毛边,绑带被反覆搓洗得起了一层细小的绒毛。

“以前师兄弟的旧货。你现在站桩脚底下能稳住大半程了,以后每三天加一次负重站桩,沙袋绑在小腿上。站完再卸掉沙袋,空腿加站半小时。记住顺序:先负重,后空腿。如果你反过来做,站完后腿会过飘,气感反而收不住。”老铁头说完就转身回去烧水,背影补充了一句,“別图快。站重了容易伤。”

苏鑫培拿起沙袋,掂了掂重量,每副大约三公斤。他把沙袋绑在小腿上,重新站好桩架。加了六公斤负重,膝盖的受力立刻变得不同——以前站桩的力线是从脚底通过膝盖直线上传到髖,现在小腿多了重量,力线在膝关节绕了一个弯,需要微调脛前肌和股四头肌之间的拉力差来重新平衡。这个调整是有益的:上次硬拉留下的左肩部不適还剩一点淡淡的僵硬感,但额外的负重恰好转移了对肩部的注意力,整个桩架反而更匀了些。

他说了声多谢师傅,老铁头没有答话,正在灌热水壶。壶口冒著白汽。收音机里下午的评书节目已经讲到最后一段,说书人拖长了腔调念了一句“大道至简——是桩不是木”,锣声一响,收场。

第三天傍晚,吴雄提著两袋滷菜和一兜馒头来了。他在前院长椅上摊开塑胶袋,卤猪蹄的油从报纸缝里渗出来,辣椒味直衝鼻子。老铁头从里屋出来,闻了闻:“吴雄,你买这个是要辣死谁?”吴雄说:“师傅你不是能吃辣吗?”老铁头看了他一眼:“我能吃辣,你买这么辣干什么,我有说过我是无辣不欢的人吗?”吴雄挠挠头,说不出话。苏鑫培从厨房摸了两个碗,又出去买了听劣酒,一顿饭在院子里对付过去。

吃完饭吴雄走了,苏鑫培洗完碗,老铁头忽然招手让他过来。

“站桩快四个月了吧。”老铁头说。

“一百二十多天了。”苏鑫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日历。

老铁头点点头,用下巴指了指院子角落的木头人形桩:“明天开始,站桩结束后加半个小时拳架。铁骨堂入门拳架,『十八手。你站桩的底子够了,不学拳架等於白站。我先教你第二手。”

苏鑫培把沙袋捲起来放回杂物间,等著老铁头继续往下说,老铁头並没有往下说。他在藤椅上坐下,翘起腿:“明天下午准时到。”然后闭上眼。

这就是全部教学了。没有讲解,没有答疑,甚至没有演示。苏鑫培到第二天下午才知道第一手到底是什么。

“第一手。开门式。”

老铁头站在院子中央,双脚与肩同宽,两手自然垂落,然后缓缓抬起双臂,双掌由內向外翻转,掌心朝前,像是在推开两扇看不见的门。动作极慢,但每一条肌肉都在动——从肩膀的三角肌到前臂的尺侧腕屈肌,一束一束地依次发力,力线从肩头一直通到指尖。整套动作用了两分多钟,最后双手停在前方,十指微张,掌心微微向外。

“你试试。”老铁头退到一边。

苏鑫培照做。他抬手,推掌,停住。

老铁头绕著他走了一圈,然后说:“肩太僵。你那是推门,不是开门。推是用蛮力,开是松的——门不是被撞倒的,是你把门轴转到头,门自己会停在那里。”他用脚踢了踢苏鑫培的后脚跟,“重心再往前移一指。別挺腰,腰一挺胸就紧,胸一紧胳膊就僵。胳膊僵了还开什么门,自己先被门夹住了。”

苏鑫培调整了三回,第四回终於感觉到肩膀鬆开了一点,那种感觉和站桩的“松而不懈”如出一辙。不对——不是如出一辙,是同一件东西。站桩的松沉直接转到了拳架上,不需要重新学。他慢慢把双手推出去,推到尽头时掌心微微发热,不是气感,是大拇指被轻微拉伤的前兆。

[拳架经验+3]

面板上新跳出一条技能条目:[拳架(铁骨堂十八手)未入门3100]。

苏鑫培瞥了一眼面板,刚加上的拳架经验值下面紧贴著站桩的进度条。他注意到一件事:拳架的经验获取速度和站桩等级直接掛鉤——刚才几分钟的拳架练习竟然跳了三点经验,而他初次站桩时的经验获取速度是按小时计算的。高效率不是因为他有天赋,是因为他已经在站桩上打好了鬆弛与稳定的底子。站桩等级越高,学新拳式越快。这和面板最早教给他的第一课完全一致:专注度决定效率,基础决定上限。

他心里说了一句:肝了四个月的地基,现在终於能往上砌墙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下午站桩一小时,打拳半小时。晚上回家再抽空站半小时轻桩收功,不打拳——晚间不打是师傅的要求:拳架不隔夜练,因为深夜体力下降后动作容易走样,一旦形成错误肌肉记忆,纠正的代价远大於多练那半小时。

第十八手“收式”教完的那天傍晚,苏鑫培从头到尾把十八手打了一遍。从开门式到收式,十五分钟。他打完收功,浑身湿透,胳膊抬不起来,拳架经验值从九十三跳到九十七。

老铁头坐在藤椅上,一罐劣酒搁在膝盖上,没有喝。夕阳的余暉铺满院子,墙角那棵老榆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站桩一百二十天,加拳架半个月。”老铁头说,声音比平时轻,“你的基本功算是入了。从明天开始,你的课就变了,主攻炼筋。但拳架不能丟,每天至少打一遍。”

苏鑫培擦著汗,点头。

“炼筋的事明天讲。今晚你来一下。”

老铁头起身走进屋子,苏鑫培跟在后面。屋子很暗,老铁头拉开铁皮柜子的底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件东西,用旧布包著。他掀开布,里面是一对绑腿沙袋——和之前那对不一样,这对布面上的血渍已经发黑,上面压著粗针脚缝出来的补丁,针距歪歪扭扭但缝得很深。他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什么。

“这是你师祖师祖自己绑过的。老疯子绑著这对沙袋在北联阵地里跑了一晚上,跑回来后沙袋重了三倍——因为吸透了泥水。他活著的时候从头莽到底,死了就给我留下这一堆旧货。沙袋给你,不是要你学他,是让你知道——你练的这些,以前有人拿命练过。”

苏鑫培没有去碰那沙袋。他站在桌前,看著那张旧布上斑驳的污渍,一句话不说。

老铁头把沙袋叠进旧布包好,塞回抽屉深处,然后坐回藤椅,拿起酒壶,背对著苏鑫培,话却忽然多了。他说那个老疯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极度討厌法教,说那是借祖宗的钱装神弄鬼。有一天跟法教的人翻脸,差点拆了人家半条街。他自己一辈子不肯签任何契约,连军区让他签的荣誉证书都不签。

苏鑫培一声不吭地听完,回了家。他坐到桌前翻开便签本,想了想,写了几个字:师祖不肯签任何契约。他把这一行字圈了一个圈,又在旁边补了两行小字——法教学徒只要几分钟就能行法,代价由祖师与兵马执行,不可协商,不可减免,不可转移。寧可用命赌也不肯签的人,和大多数人不是同一种处境。

他放下笔,把窗户推开一道缝。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便签本翻了页。他想起老铁头刚教他站桩时隨口一提的一句话:“旧武不怕慢,怕假。你不肯假,它就肯真。”

他把窗户关好,重新坐回桌前,在便签本上写下了明天的计划。

明日训练:站桩一小时,拳架一遍,炼筋第一课。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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