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这个词,大概是和太虚学院比起来才显得?
江星睨还没有去自己未来將要就读的学院看看,准確来说是根本没有时间。
刚解决无字书根本没几天,江星睨甚至觉得自己还没有休息完,就直接无缝衔接自己高中的诡异事件。
宋觉霄继续在纸上写字抱怨:“为什么不可以带著手机进学校啊?”
“用纸笔写字好不方便,就算是进诡域也没有这么严格欸!”
“帷幕之外的高中居然现在就开学了,真辛苦啊,他们。”
江星睨瞟了一眼纸上的字跡,然后没忍住,用指尖揉了揉宋觉霄的头髮。
——虽然宋觉霄比江星睨还要高上半个脑袋,但是看著她在纸上写下来的这些话语,江星睨真的从心中升起了一股怜爱的感想。
然后江星睨就被宋觉霄瞪了一眼。
“確实如此。”江星睨回答著。“不过你完全没有接触过吗?在出外勤任务的时候?”
宋觉霄自然是摇头。
——不能说是一无所知。
帷幕之外的常识宋觉霄当然还是了解过的,但是了解过的常识,和亲身经歷过的还是不一样。
就像是常年生活在北方的人,即使知道南北气温不同,但是仍然会为大冬天绿色的树而感到惊嘆。
宋觉霄现在就处於这样的一个状態。
她从別人的口中或多或少地了解到过帷幕之外的世界,但是当一切真真切切地展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宋觉霄仍然会有一些不適应。
或者说,带著些许惊嘆的意味。
江星睨又回过头去看另外的三个人。
苏砚知吊儿郎当地走在最后面,时不时摸一摸手边的墙,时不时用含笑的眼睛看著江星睨。
然后被宋觉霄警觉地挡在两个人中间。
江星睨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被护在身后的小鸡仔。
整段路程,除了宋觉霄的纸笔相划过的声音,以及江星睨偶尔的附和声,能听到的男性的声音,全部都是由苏砚知发出来的。
“萧既明,你的母校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难怪你现在是这个样子啊……”他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儘管没有直言指出,但是完全能够听出语气中的阴阳怪气之感。
萧既明沉思了一会儿,在脑海中想,这句话到底是在针对自己还是在针对江星睨。
他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仍然掛著浅笑,只不过视线落在苏砚知身上的时间长了那么半秒钟。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苏砚之眯著眼睛,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大太阳仍然掛在天上,大概是早上九点的时间。
然后又低下头来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確定自己的判断没出问题。
现在就是九点,没有到下课时间,按道理来说,应该没有学生会在操场上閒逛,更別提穿著一身萤光绿色的校服在操场上閒逛了。
偌大的一个操场,唯有江星睨一行五个人在操场上走著,而现在,多了一个穿著萤光绿色校服的姑娘。
“有哪个年级的校服是这个样子的吗?”萧既明不太確定。
江星睨的消息比起萧既明要更灵通一些,起码她在学校里面也是有著好友三五个的。
“有啊。”她看著向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的姑娘。
真是撞大运了,一进学校就能遇到诡怪。
“但是不是我们这一届的校服,也不是你们那届的。”江星睨补充说道。“是四年前的一届高三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