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再打你主意,不必再留手,儘管寻机杀了他!
爷爷常交代你的话还记得吧?”
闻言陆长生与爷爷对视一眼,郑重道:
“当然记得,
遇事不怒,能避则避,不可避那就果断出手。
出手便要出杀手!
一击毙命!
绝不可妇人之仁留下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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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月色渐明时,
陆长生拿起桌上的酒罈,先给长辈依次满上一碗酒,才看向自家爷爷道:
“爷爷,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事想您为我参谋。
我之前为了拿下沈清和,跟她扯了个谎,说您知道一门双修功法,能彻底根治她体內的太阴寒煞。
现在这谎撒出去了,再不圆上,恐怕要露馅。”
陆乘风闻言却是数落起来:“感情你小子到现在还没把人拿下?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差劲的孙儿?比起我当年可差太远了!”
陆乘风斜睨他一眼,伸手入怀摸出一枚泛黄的玉简,隨手丟到他面前:
“这是《暖身功》,是我早年瞎琢磨出来的野路子,没別的用,就一个作用。
运转此功法会催动全身气血,让人浑身燥热发烫,阳气外散。”
陆长生接住玉简问道:“修炼这功法能化解她的太阴寒煞?”
“当然不能。”
陆乘风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臭小子,脑子糊涂了?
能根治寒煞的,从来只有你脖子上的玉珏。
但这功法能让人浑身发烫,临时化去她体表的寒煞。
她只会以为是功法起效,再加上你有玉珏兜底,她根本看不出蹊蹺。”
陆乘风从怀里摸出自製捲菸,陆长生连忙指尖凝出火苗给他点上。
老人猛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才缓缓开口:“谎爷爷能给你圆上?人还得你多费心思早点拿下。
你不会真以为,我拼了老脸跟沈家老婆子磨了三个晚上,就为了让你嫁进沈家,筹齐你突破筑基所需的材料和灵石吧?”
陆长生却没有说话,原本他真以为,爷爷让他入赘沈家,就是看中了沈家的財力和势力,能帮他突破筑基、延续寿元。
自从入赘沈家后,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爷爷这一步步的算计只为了一个目的。
那便是彻底將自己这个別人看不上的杂灵根,和沈清和那个天之骄子完全绑在一起。
有沈清和的帮助,自己不仅可以筑基,还可以进入仙宗,走得更远。
他抬头看向这个一手將自己带大的老人,目光变得凝重:
“爷爷,我明白该怎么做了,我定不辜负您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