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长生方才处境不妙时,你为何不让我去救他?
你难道真的就一点不担心吗?
你当真是铁石心肠吗?
若是孩子没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陆乘风端起酒碗瞥了赵四一眼平静地道:“闭上嘴,安心喝你的酒!长生不会有事!”
而后就听他小声地嘀咕道:
“你不出手我出手,我不出手他出手,总会有人出手……
就看你们谁先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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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城,城主府,杨天烬的屋门被人轻轻敲开。
“进!”
敲门者背著弓。
他进屋后朝杨天烬行礼而后道:“主子,陆长生动用了那件古宝,还斩杀了赤风!
古宝正是他那日掛在腰间的那柄破剑。
属下已经向他表明了您想要结交他的意思。
他目前已经回村,沈家的张管家一路保护著他。”
杨天烬坐在屋內案前,批改著什么。
闻言,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炼气巔峰便能斩杀筑基初期吗?那柄宝剑真令人期待啊!
嘴上却道:“我知道了!
百里辑你下去休息吧,云山村距此有七十余里,你一往一返,辛苦了。”
百里辑闻言就要退下,
退至半途,他突然又想起一事,又道:“薛家三兄弟出了城,我回城时恰好远远瞧见了他们。
瞧著应该也是云山村的方向。”
杨天烬闻言面上依旧冷静。
心里却是疑惑。
他没想到以李元生目中无人的性格,对付一个炼气巔峰竟然会派四个筑基一起去。
李元生啊,你这紈絝模样果然是装的,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一无是处。
看来日后再与他打交道,我还需再谨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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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將尽,距破庙激战已过一个多时辰。
东方泛起鱼肚白,沈家小院竹海间的白雾渐渐淡去。
衣衫襤褸,满是血跡的陆长生被十多人簇拥著,抬到沈清和面前时,
她的眼里寒光近乎实质,就连她身边的温度都低了十几度。
“小姐,姑爷不知怎的,怎么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