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封修又拍了拍他的枯瘦手背。
“当然是真的。”
此话一出,封守拙再也压抑不住內心中汹涌而来的幸福。
整个人神情潮红,嘴里喘著粗气,双眼一白,隨即竟昏死了过去。
“二公子!”身旁侍女惊呼一声。
拨开封守拙的手臂,封修心中如释重负,揉了揉已经攥出红印的小臂。
这才转过身,对郑伯开口道,“走吧。”
封修心情烦闷至极,又对那侍女道,“好生照料,他再有任何梦囈之语,都要一字不落记下来。”
“好,好的。”侍女语气一滯,话语磕磕绊绊的答道。
而后,又与郑伯一同出了房间。
庭院中,午后的阳光很是刺眼。
封修无奈,服了,怎么在异界也有恋爱脑。
单看封守拙这架势,估计是真动心了。
这不成心给自己找事做吗?
区区一个唱戏的艺伎,都当宝似的宠著。
真要传出去了,家风不严这口锅扣下来,你封家祖宗八代的脸都快丟尽了!
封修直摇头。
“大公子,二公子只是损了阳气,老奴已命大夫看过了,只需静养几日便好。”
察觉到封修面色变化,郑伯声音响起。
二少爷鬼迷心窍,被女人蒙了眼,多多劝解总会回心转意,但身体遭病可是头等大事。
“损了阳气?”
“是,大夫看过了,说是损了元阳。”郑伯顿了顿,“但老奴觉著,二公子这回不像是简单被女人迷了眼,怕是著了道。”
“著道,郑伯,你是说採补之术?”
封修皱眉,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之术,封修之前听府邸內的护院聊起过一些轻功高明採花贼。
当时封修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当做一个故事来听。
郑伯闻言摇摇头,“老奴也说不准,但採补之术,在武道中也属邪门歪道,一旦暴露便是江湖公敌,她一介女子,取男子元阳,在江湖內確实很少见。”
郑伯没有太多证据去佐证,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封修不语,听郑伯这么一说,似乎也有可能。
隨即,思绪闪去,嘆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还是先查一下吧。”
郑伯点了点头。
“郑伯,我觉得,身上要是没点力气,心里终究是不踏实啊。”这时,封修又正色道。
如果今天躺在那里的不是守拙,而是自己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封修目光转向郑伯。
郑伯倒听完,神色讶然,开口言道,“若是公子有心习武,倒也不难,只是云州地处高原,
如今你根骨已定,若要习武,需付出数倍,甚至十倍苦功,公子,您当真要学?”
如果是学武,那封修在三岁时就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