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二公子这体格,”他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嘴角有些发乾。
直接说出了一句令封修不愿相信的荒唐结论。
“不下於炼体大成的武者!”
“而且根基极为扎实。”他语气一顿,又道。
韩彻很想说,封守拙的气血根基比封修还要强,但此话念头刚刚闪过,觉得有些夸张,又改口道。
“比我还扎实。”
封守拙被两人的对话搞得云里雾里,但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听懂了,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真的,那我是不是练武的天才?”
封修看著他,也被韩彻的一番话给震住了。
炼体大成,天才?
一个月前,封守拙还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月后,他不仅面色红润、体格健壮,还有了不下於炼体大成的根基。
这其中谁才是关键人?
封修不语,思绪闪过后,但又转身看向还在完善拳谱的郑伯,“郑伯,你来测测守拙的根骨。”
又想让郑伯来继续验证一下。
郑伯闻言,放下笔,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封守拙的脉搏、筋骨,神色渐渐凝重,又透著一股从未见过的惊奇。
苏晚棠以某种特殊手段恢復了封守拙的生机,身形一改往日的孱弱,这是事实。
但谁也没往武道方面去想。
“郑伯,当初你说周叔气血亏空,而守拙却这般健硕。”
封修说著,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隨即沉声说了出来。
在之前周罡恢復后,封修也向二人告知了內情,此刻,话还未说完,韩彻与郑伯都明白他的意思。
韩彻张张嘴,欲言又止。
郑伯亦是沉默良久,才缓缓嘆气一声,“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封守拙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封修的严肃脸色,识趣的闭上了嘴。
“你先回去。”封修瞪了他一眼,“学武的事,晚点再说。”
把毛巾往韩彻手里一塞,一溜烟跑了。
练功场上安静下来。
“是啊,闻所未闻,把气血转嫁到另一人身上,武道可曾有过这种手段?”
封修在这一月时间內,他並不是只有苦修。
还阅览了大量,医道,武道的书籍,奇经八脉,人体穴位,经络运行。
连气血都能偷走,匪夷所思!
“传功,散功之法我倒是听说过,但这都需要时间,苏晚棠与周鏢主不过初次见面,这转嫁手段,未免有些骇人听闻。”
郑伯摇摇头。
想著时,心中也瞬间沉重下来。
苏晚棠手段之离奇,又再一次刷新了所有人的意料。
想他又是嗑药,又是苦修,才堪堪达到了炼体顶点。
而封守拙明明什么都没干,就超越了绝大多数的武夫。
草了,你他妈到底是有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