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
秦九没了习武的心思。
紧紧皱著眉,踱步走到凉亭坐下。
“王伯,对於联姻一事,你怎么看?”
他看向身旁的王越。
后者乃是秦府现在唯一一个內壮高手,若秦家出事,也需要这位跟隨秦归鸿多年的老管家,站在最前面遮风挡雨,其意见自然重要。
王越闻言,嘆道:“老奴斗胆开口。”
“无论是韩家,还是钱家赵家,且不说他们被秦府压了这么多年,造成过什么恩怨。单是秦家在外的產业,乃至百兽园豢养灵兽的方子,放在县城都是各家无比眼热的东西,他们又怎会放过如此良机。”
“联姻与否,关乎秦家存亡。”
“毕竟各家內壮境的高手,不在少数,如果一起动手,老奴独木难支。但若是秦家与韩家联姻,各方就要掂量一下了,老奴这身子骨,带走两个同境武者还是很容易的,再加上韩家,局势应该能勉强稳下来。”
“只是一旦联姻,秦府的一切產业,还有灵兽秘方,最后必然会被韩家蚕食殆尽。”
“这其中利害,还需少爷与老夫人衡量。”
秦九沉默了。
事实上。
这几天外面已经有人动手,在试探秦家的態度了。
如果不儘快下决定。
秦家必然会面临四面环敌的窘境。
“罢了。”
“总归要爭取一些时间。”
秦九眸光幽暗。
思忖片刻。
再次走出凉亭,而后屈膝下蹲,徐徐推动著龙虎养生桩。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兴许是因为內心的紧迫。
秦九这次刚推动桩功,便完全沉浸到了习武当中,他忽略了外界一切事物,耳中唯有带著某种韵律的呼吸,隨著动作起伏。
隨著时间流逝。
这种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最后竟演变成好似虎啸龙吟的错觉。
一抹滚烫的炙热也自胸膛炸开。
“这是,叩血关了?”
不远处。
王越目露惊愕之色。
此时的秦九,浑身汗如浆出,髮丝黏连的面庞,蒸腾著赤红血色。
这是气血上冲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