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此刻对面的长刀之上,竟有一股微弱劲力顺著刀身,悍然没入手腕之中。
“这是,內劲?!”
黄璟瞳孔剧烈收缩。
连忙催动体內的內劲化解。
然而分神之际。
秦九猛然迫近三尺,手中长刀迴转,以刀柄锤击对方手腕,同时一个铁山靠撞在黄璟肩头,令其直接倒飞而出,手中长刀也隨之被击飞出去。
“看来我並不值得黄师傅认真啊。”
看著跌坐在地的黄璟,秦九淡淡开口,话语带著一股阴阳的味道。
黄璟闻言。
当即臊得老脸通红。
他没想到一个微小破绽,竟直接被秦九给抓住机会,只交战半刻钟不到,便乾脆落败了。
“好了。”
“你们二人明日继续过来。”
“但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秦九淡淡说著,又扭头看向王越:“王伯,给他们每人拿一瓶锻骨丹。”
“是。”
王越取出两瓶丹药。
给他们一人分了一瓶,旋即先是让两人退下。
而后看向秦九。
“少爷感觉如何?”
“说不出来。”
秦九微微摇头。
刚刚与两个二炼武者的交锋,说实话,他並没有太大感觉,一是那两人的状態並不佳,多为仓促应战,其本事不好说用了多少;二是蛇妖蟒筋带来的力量加持下,招式反而变得似乎,不那么重要?
他眉头轻蹙。
王越见状笑了笑,道:“其实与人廝杀,大多都是跟您先前面临的状况一样。”
“谁也摸不清谁的实力。”
“一出手只求毙敌。”
“故而江湖中人才不会讲什么规矩,只要能杀人,无论是群起而攻,亦或下毒,放冷箭等,什么下三滥的路数都不会排斥。而招式,唯有同层次的武者相逢,方是决定胜负的最大因素。就像老奴,无论是对黄璟二人,亦或三炼武师,一拳皆可杀之。”
“无需什么招式。”
“事实上,练功与杀人,乃是两回事。”
“武功打法,也仅是前人结合出来,用来杀人的技法,这一方面,少爷仍需要用心磨礪,那二人乃是一块上等的磨刀石。至於廝杀实战,说一千道一万,不如真正见一次血。”
听著这些话。
秦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能听出来王越的意思,无非就是让自己不用拘泥於招式,一力降十会也好,背后放冷箭也罢,最终目的,便是为了杀生而去。
毕竟捉对廝杀,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如刚刚黄璟的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