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
罗通直接举起了手中大刀,想起之前死在寄怨魔猿利爪下的那七位兄弟,心中悲愤欲绝。
那七位兄弟,恰巧都是他最信任的亲信。
结果……全都被鏢行里的叛徒出卖,惨死在魔猿的利爪之下,连尸骨都未能寻回!
刘硕感受到罗通身上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当即嚇得亡魂大冒,连连摆手。
“罗大哥,你听我解释”
”我……我真的不是叛徒!我那……那就是个习惯,是、是谨慎!”
“哼!死到临头还敢狡辩!”罗通哪里肯听,手中长刀一转,杀意凛然,“去地府,跟李飞好好解释吧!”
说著,他手中长刀猛地一扬,便要当头劈下!
嗤!
然而,不等他的长刀落下,一道迅疾的刀光后发先至!
他身旁张元那颗圆滚滚的脑袋,脸上带著一丝看好戏的窃喜神色,就这么高高飞起,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滚出老远。
眾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数息过后,他们的目光才缓缓地、僵硬地移动到那柄散发著森寒萤光的斩马刀之上。
而长刀的主人,正是陈观。
他手腕一抖,甩干了斩马刀上的血珠,最后“鏘”的一声,乾脆利落地还刀入鞘。
“陈……陈大哥,你……你你杀错人了!”
洛璃张大了嘴,震惊地看著陈观,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杀错。”陈观淡淡道,“刘硕不是叛徒。”
紧接著,他在张元的尸体上一挑,一把漆黑的幽光短匕从他袖口中滑了出来。
一看这短臂上就淬了剧毒。
紧接著,陈观又翻开他的衣服,肚皮上一个狗皮膏药的东西露了出来。
刀柄一戳!
“刺啦”
张元的尸体突然升腾起一阵白烟,紧接著便滋滋冒泡,几个呼吸,便化成一滩脓水。
“这……这,果然是死士!”
眾人心中猛的一惊。
只有刘硕,顶著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死里逃生的冷汗。
他双腿一软,隨后“砰”的一声跪倒在地,竟是抱著陈观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出来。
“陈观!多谢您为我洗清冤屈啊!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