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迟来的、顛覆性的认知,像一道闪电骤然劈开他混沌的脑海。
然而,还没等他將这个惊恐的念头转化为语言或行动
“唔。。。”
楚辞的牙关中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整个人猛然一颤。。。。。。
额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太难受了!
。。。。。。。。。
看著楚辞痛苦的神情,那双墨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但更深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阿黎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拭去楚辞额角的汗意,声音放得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还好吗?”
楚辞的意识在一阵眩晕中几乎涣散。
他咬了咬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没、没事。。。”
阿黎看著他明明痛苦不堪,却还在强撑的模样,眼底的复杂情绪更浓了。
他低下头,极轻地碰了碰楚辞的额头,像是一个无声的安抚。
“如果撑不住,就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我们可以停。”
楚辞用力摇了摇头,疼痛让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但一股强烈的执念支撑著他。
不行!不能停!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么能这样轻易就放弃?
他不想让阿黎觉得他不够坚定,不想让这一刻留下遗憾。
他伸出手,颤抖著抓住了阿黎的手,握得很紧,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继续。”
阿黎看著他眼中那近乎偏执的坚持,沉默了片刻。
然后,才轻轻点了点头。
“好,”他说,声音平静下来,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你试著放鬆,楚辞。。。”
。。。。。。。。。
时间被拉扯得漫长黏腻。
阿黎。。。。。。。。。
时刻关注著楚辞的状態。
渐渐地,
感官钝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