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一想起那个眼神,楚辞的拳头就有点硬了。
他强行收回思绪,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
谢妄的脸色已经变了。
嘴角那抹惯常的痞笑僵在唇边,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警惕,活像是一只护食的猫科动物,嗅到了入侵者身上危险的气息。
他几步跨过来,身形一挡,压低了声音急促道:“裴衍。你怎么招惹这尊大佛了?”
楚辞皱眉,一脸莫名其妙:“我?。。。。。。就之前追裴清的时候,在画廊见过一次,话都没说几句。”
。。。。。。都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这主角攻的心眼能比针鼻儿还小?
谢妄的表情更复杂了,活像是吞了只苍蝇。
“那他刚才怎么。。。。。。”
话没说完,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楚辞没听清后半句,因为——
裴衍抬起了头。
那道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楚辞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在自己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下移——
落到他敞开的领口。
落到沾湿的锁骨,水珠还掛在那儿,在昏暗曖昧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水珠隨著他轻微的呼吸颤动,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进那片凹陷的阴影里。
落到若隱若现的胸口,湿透的白衬衫紧贴著皮肤,勾勒出隱约的起伏。
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的一切都朦朧不清,正因为看不真切,才更引人探究,更让人想伸手拨开那层湿漉漉的屏障。
视线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纤细的腰间一扫而过,像羽毛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慄——
然后,眸色微深。
那道目光太直接了。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隱晦猥琐的打量。
而是一种坦然的、近乎赤裸的审视。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又像是在审视猎物的成色,从头到脚,寸寸掠过。
那种坦然里带著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仿佛他有权利这样看任何人,不需要躲闪什么,也不需要任何掩饰。
楚辞愣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