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对他上心?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想起那些被吊著的日子,那些若即若离的態度,那些永远等不到的回应。
他发十条消息,裴清回一条,还都是那种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他约十次,裴清拒绝八次,剩下两次也是勉为其难地答应。
裴清什么时候对他上过心?
“裴总说笑了。”
楚辞压下心中的荒谬感,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我和裴少真的不熟。他上不上心,也与我无关了,毕竟。。。。。。”
毕竟,他心里只有你。
话到嘴边,楚辞又给抿唇咽了回去。
现在场合不对,周围还有那么多大嘴巴的人,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给自己惹麻烦。
裴衍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眸色更深了。
“是吗?”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他放下酒杯,优雅地站起身。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压迫感。
包厢里的人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一条路,连呼吸都放轻了。
“时间不早,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他说著,目光却並未移开,而是再次落在楚辞身上,视线在他泛红的锁骨和湿漉漉的衣领处流连片刻,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楚少爷,”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深灰色的西装背影笔挺而疏离,仿佛刚才那番充满暗示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包厢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楚辞的心上。
楚辞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谢妄转过身,看著他,目光复杂。
“辞哥。。。”
楚辞摆摆手,打断他。
“我没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衬衫,又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
真是莫名其妙。
。。。。。。。。。
。。。。。。。。。
酒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谢妄把他扶出会所,冷风一吹,楚辞清醒了一点。
初秋的夜风带著凉意,吹散了身上沾染的菸酒气,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
“你今晚怎么回事?”
谢妄看著他,语气里带著点埋怨,“那裴衍看你那眼神,你知不知道有多。。。。。。”
他猛地顿住,后面的话像是烫嘴的炭,怎么也说不出口。
楚辞抬眼看他,酒意让他的眼尾泛著一抹薄红,显得格外无辜:“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