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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平时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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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透过掌心传来。
那温度不高不低,恰好是体温,却正因为这“恰好”,才显得诡异至极。
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所有的声音瞬间远去,所有的光线变得刺眼,唯有掌心下那一点温热的弧度,真实得令人绝望。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
可怖的噩梦里,阿黎的手也曾这样轻轻覆在他的小腹上,一圈圈摩挲,温柔得近乎虔诚。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如蛇般在暗处注视著他,眼底翻涌著深沉而幽暗的情绪,那是他看不懂的占有欲,是他本能想要逃离的东西。
“你这里有我的东西。”
还有那本《苗疆蛊术考》。。。
每一条症状,他都诡异的对號入座。
灵光一闪,楚辞猛地想起临走前那几天,阿黎让他喝下的那些水。
味道古怪,带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阿黎说是安神草药,喝了能睡得安稳。
他一直信以为真。
可现在。。。
楚辞坐在床上。。。。。。。。。。。。。。。浑身抖如筛糠。
不,不可能。
他是个男人!!!
那些书里写的都是封建迷信,是荒诞不经的胡扯,是嚇人的鬼话!!!!
他拼命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智筑起高墙,一遍遍地对自己说“这是假的”“都是假的”,可手下的触感却一次次击碎他的防线。
那温热的弧度,那陌生的起伏,都在无声地告诉他——
有什么东西,真的在他身体里。
。。。忽然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轻轻抓挠,一下又一下,挠得人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