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著楚辞的眼角滑落,重重砸在阿黎的手背上,灼烫了彼此的肌肤。
他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该轻易许下承诺,不该说出那句会回来的话,最终既毁了自己,也彻底困住了满心是他的阿黎。
下一秒,一片冰凉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
楚辞下意识想反抗,舌尖不住颤抖。
却终究没了力气,只能被动地任由彼此纠缠。。。
沉沦在这爱恨交织的桎梏里。
。。。。。。。。。
。。。。。。。。。
之后的两天,两个人又陷入了僵持的冷战。
楚辞不再跟阿黎说话,阿黎顾及到他的情绪,也不敢主动开口。
汤还是照常端来,饭还是照常送到,阿黎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轻很小心,似乎也不想再惊扰他。
可做完这一切,他便会在床边静坐片刻,一言不发,只是安安静静地看著楚辞。
那双墨绿色眸子里翻涌著太多复杂的情绪,浓得化不开,让楚辞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他每次都刻意將脸转向墙壁,把被子拉过头顶,將自己彻底裹进黑暗里。
可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移开。
不灼人,却像一根纤细却坚韧的线,一头系在阿黎心上,一头拴在他的骨血里,轻轻一扯,便是钻心的疼。
屋外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楚辞心里泛起一丝好奇,却始终抿著唇,不肯掀开被子,转头去看。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阿黎总是频繁出门。
门口的蛇倒是撤了,但脚銬还在,虽然延长了些,可依然锁著他。
叮铃。。。
叮铃。。。
楚辞听见阿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静静等了一会儿,確认阿黎不会突然折返,才慢慢坐起来。
不能坐以待毙。
他想著,至少得先弄清楚自己到底被困在什么样的处境里。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翻找。
竹楼不大,能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