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他还?记着今雨是那?次的维修工!
“之前我就想?问了,老婆,”陈夏低下点头,将唇凑到妻子耳边,冰凉的呼吸放的缓缓的,压低声音问:“你以前给我发过一条短信,说‘老公不在家,你快来吧’,是不是其?实根本就不是发给我的?而是发给他的?”
“……”
这个他怎么也记得?!
那?次是真发错人了,之后丈夫回家,他胡乱蒙混过去,怎么现在还?有旧事重提的道理。
死嘴,快想?借口啊!
路薄幽攥着衣领,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明明都?是谎言。
他的皮肤被热水温红,鼻端呼吸着馥郁的花香,本该是惬意的泡澡时间,一切都?因为落在耳边的冰凉呼吸而变了基调。
偏偏那?呼吸的主人毫无自觉,声线愈发森冷:
“老婆,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你很信任他。”
“是打算让他做下一任丈夫吗?”
陈夏语气笃定,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已经染上了病态的嫉妒。
???
路薄幽拧着眉回头,也有些生气了:“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一个随时换老公的寡夫。
虽然是有别的目的,但不妨碍这是事实,可不知为何,当听到这个自己一直想?杀死的丈夫说出这种怀疑时,他仍然感?到愤怒。
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不高兴,只?能将一切怪罪于上午两人刚经历过的危险时刻。
在那?种极端刺激的情况下,他错误的对?陈夏产生了吊桥效应,才?会突然这么在意他的看法。
可他本来就是个有异食癖囤物癖的疯子,甚至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我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人动心。
像是在劝告自己,路薄幽刚冷下心来,身后的人忽然就像大狗狗一样压过来,小心的贴了贴他的脸,“可我很害怕,怕你不要我……”
他语气听起来很沮丧,从浴缸里爬出来的触手们没精打采的耷拉着。
路薄幽刚冷起来的心就被融化了个缺口,眉头皱的更紧。
这人怎么这样?
烦的时候烦人的要命,粘人的时候又……
“啧,”他没忍住烦躁的砸了下舌。
为自己混乱的不受控的心情。
可身后消沉了不到两秒的人忽然又抬起眸子,想?起来件事,偏过头看他,赤红的眼睛森冷冷的问:“老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烟城吗?”
撒谎的话?,就是坏老婆。
坏老婆要被惩罚,就要被我从头到脚狠狠的舔一遍!
就要被我咬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