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棍却回头衝著大哥大嫂摆了摆手,大声说了一声:“赶紧回去吧,我跟爸啥事没有!”
“我领爸上我那住去,放心吧,没事!”
听到这句话呀,韩秀娥这才和张海涛俩人,慢慢回了屋。
“你那窝棚去啊,狗不都得来回钻啊?我可不去,我回家!”
张宝財摇了摇头,醉醺醺地拒绝,嫌弃小儿子住的地方破旧。
“哎呀妈呀,爸呀,村长早就给我分房子了,嘎嘎敞亮,你跟我去瞅瞅就知道了!”
瞅著父亲掰扯著,要往另一处走,想要回自己家,硬被张大棍给拽了回去!
然后爷俩啊,这一路走,吹著傍晚的小风,嘮著没用的车軲轆酒话!
脚步晃晃悠悠,话语断断续续,全是父子间的暖心话。
就直奔著张大棍在村边的新房子而去,往后的日子,总算有了奔头。
……………………
爷俩相互搀扶著,踩著村口坑洼的土路,晃晃悠悠往张大棍的住处挪。
晚风带著山里的凉意在脸上刮,酒劲往上涌,张宝財脚步虚浮,时不时打个酒嗝。
一路走一路念叨,心里还琢磨著小儿子如今的变化,满是欣慰。
等走到屋跟前,张宝財眯著醉眼,抬头一瞅眼前的土房,当场就愣了神。
这土坯房砌得方方正正,墙皮抹得溜平,稜角笔直,看著格外板正利索。
半点没有农村土房的破落邋遢,反倒透著一股子规整劲儿。
再一细看,窗户、大门、屋门,全都换得崭新透亮。
全是找村里木匠精心打制的,松木料子结实厚重,边角打磨得光滑。
窗框门框刷著淡淡的木漆,看著就结实耐用,比老家那破房强出十倍。
张宝財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喝多了看花眼,凑上前又仔细瞅了一遍。
他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前混吃等死的小儿子。
竟能在七里村扎下根,还置办起这么像样的房子,心里满是震惊。
“老儿子,这房子真是你的了?没跟爹扯谎?”
张宝財伸手摸了摸平整的土墙,指尖传来厚实的触感,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脚步打晃,醉意上头,可眼神里的惊讶半分不假,声音都透著颤。
“这房子比咱家那老破房都板正,用料、做工都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