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老梁寡妇馋张大棍,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早就惦记上了。
本来之前还有个老朱会计,勉强能下得去嘴,至少不那么牙磣。
至於老尿子那种,老梁寡妇压根就没考虑过,嫌弃得不行。
那活牙子一溜沟,要是跟他啃一下子,嘴都得刻出口子,大夫缝针都没法下手。
张大棍听得眉头紧锁,压根不信,快步跑到外屋地,低头往墙角一瞅。
原本他住这房子时,就知道墙角有个小破洞,一直想著抽空给堵住。
一开始以为就是个小耗子洞,不大点,也就没放在心上,隨便用钢块顶上了。
想著一个小耗子洞,掀不起风浪,等有空再收拾,一直耽搁到现在。
可现在低头一看,顶上的钢块倒在一边,那洞子被豁出了老大一个口子。
窟窿大得,就连村里的土狗都能来回钻,压根不是啥小耗子洞。
“你说啥玩意?那他妈可是耗子洞啊,你咋钻进来的!”
“你是那老钻地鼠子啊!”
张大棍又气又急,指著那个大洞,对著老梁寡妇就吼,满脸震撼,满脸麻木!
怎么也没想到,这老娘们为了进来,居然能把耗子洞豁开这么大。
“我看口子太小,钻著费劲,就自己动手给扩了一下子,挖大了点。”
“刚开始脑袋还夹里边了,卡得死死的,这给我难受的,差点没憋死!”
老梁寡妇满不在乎地说道,穿好衣服,蹬上鞋,一脸无所谓。
“大棍啊,这是谁呀,快给姐介绍介绍,看著面生得很!”
老梁寡妇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直勾勾看向张宝財,笑著开口问道。
说话间,她已经站起身,身上就穿了一个大白裤衩子,外衫隨意披著。
一下子就跳到了地上,塌拉上鞋,扭著腰就往爷俩跟前凑。
张大棍一听这话,又看她那不知廉耻的样子,瞬间怒火中烧。
直接衝进了屋子,抬起脚,照著老梁寡妇的屁股,咣当就是一下子。
这一脚用了力气,踹得老梁寡妇往前踉蹌好几步,差点摔倒。
“赶紧给我滚犊子!別在我屋里瞎晃悠,看著就闹心!”
“你个臭老娘们儿,脑袋瓜子里天天寻思的啥,全是齷齪玩意儿!”
“你瞅瞅你胖的,照你屁股踹一脚,脸蛋子颤十分钟,都快甩出荤油来了!”
“沙幣楞的,赶紧滚!別在这给我丟人现眼,惹我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