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璣一直是话嘮来的。
有时候路上看到一朵奇形怪状的云都要跟她聊几句。
这一世更夸张,就像是守在讯玉旁边一样,不管什么时候发都是秒回。
他不需要陪著家人吗?
不过过了一会,他就主动发消息说明天不见面了。
桑杳也没什么想法。
朋友本来就不用每天都黏在一起。
正好明天可以参观一下谢家。
无人在意的角落,谢明璣正对著镜子上药。
可能是偷跑和胡言乱语的双重叠加,他母亲这次下手一点没放水。
肿消了还有刀伤和擦伤。
沁著血的伤口在他的脸上倒不显得狰狞,反而別有一番风味。
但谢明璣並不觉得。
他没办法接受自己用这样的面貌出现在杳杳面前。
他接受不了一点的闪失。
看著小孩隔著讯玉絮絮叨叨地和他说著今天被她祖父抓走一顿教育的事。
谢明璣一边认真辱骂著那个不知名的老不死的,一边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的祖父。
他刚结丹的时候,爹娘有时忙著下秘境,就会把他和花泠託付给大哥。
祖父就是在那时候出现在他的记忆里。
长得眉目慈祥,实则会趁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恨恨地揪住他的头髮,用极其厌恶的语气骂他是个贱种。
谢道远很討厌他和母亲。
他並不知道桑瑰的真实身份,只是在厌恶她玷污了谢家的血脉,让他有了个魔种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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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谢明璣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习惯於自己解决问题。
杀不死他的厌恶和磨难只会成为他的养料。
他变强的渴望如痴欲,附骨般繚绕在他的骨血之中,永不得安寧。
一想到谢道远,谢明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太安静了。
难得的没有作妖。
这是十分反常的。
还有他的那几个下属,也格外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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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杳揣著她爹给的球出门了。
身上还掛著姑姑给的,说是证明身份的令牌。
算是她哥哥的同款。
是木质的牌子,上面雕刻著桑杳看不懂的繁复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