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兄今晚见到那林海了?”
盯著漆黑的屋顶,郑阳答道:“见到了!”
“你看他像贪官吗?”
郑阳微微一愣,不明白陈遥什么意思。
几息之后,郑阳答道:“真相不明,是非曲直,难以论说。”
陈遥笑著答道:“郑兄高见!”
郑阳以为对话结束可以睡了,哪知还没安静几秒陈遥又说话了。
“郑兄,总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郑阳顿时警醒,以为是露了什么破绽。
但他没有太慌,而是语气平和道:“经歷的事多了,不变可不行。”
“是这么个理儿,郑兄所经歷之凶险,我等难以言喻。”
郑阳不想跟陈遥废话,於是开口:“陈兄,该睡了,明天还要赶路。”
“这倒是……歇息,歇息!”
於是二人各自睡去,但郑阳全程都抱著刀,以便发生情况及时反应。
一夜无事,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眾人穿戴起身吃了早饭,方在驛站眾人恭送下离开。
来到渡口,他们却不算来得早,码头上早已有人排队渡河。
郑阳一行赶到后,便直接往队伍最前方挤去,整个过程耀武扬威令人憎恶。
相比於一眾同僚,郑阳的道德底线高许多,所以此刻感到尷尬羞耻。
现场排队等候渡河的人很多,其中多数认不得锦衣卫官服。
这些人虽见识不丰,但只凭趋利避害的本能也没吭声,毕竟郑阳这些人骑马带刀,只看外表就很不好惹。
而那些出自高门的人,在认出郑阳一行身份后,便主动约束门人不可生事。
渡口名叫姜家嘴,因为是南北交通之枢纽,所以此地设有巡检司,一则维护治安二则徵收商税。
郑阳一行才登上码头,这里的巡检就迎了出来,神色恭顺显得格外卑微。
“拜见各位上差!”
看著远处靠近的渡船,赵雄冷冷问道:“我们这一船人,一趟能否送得过去?”
看著这二十余骑,巡检小心应答道:“若是大船,只怕也得两艘,主要是马匹太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