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你刚才说过什么都给我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少年理直气壮道。
担心再次打伤他,可奶子又被他不断拍打蹂躏,骂他不听,打又打不得,美妇人只能无奈的推开他,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屋里走去。
“师娘,你回来,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少年不满的大喊道,“奶子这么大,给我摸摸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师娘你真小气,不行给你摸摸我的,咱俩换着摸……”
“苏天川,你给我闭嘴,在说今天不准吃晚饭了。”美妇人脸红的仿佛能滴血,捂着耳朵吼道。
害怕他继续在说些大逆不道的话,美妇人小跑进屋,不理会他了。
少年郎性苏,名天川,父亲苏渊是朝廷任命的大将军,常年在北方与蛮族作战,说是作战,实际上却是被动挨打,造成这样的原因主要是楚国的国情以文为最,武低贱,导致本身就赢弱的楚国更加不堪,而蛮族不同,本是游牧民族,居无定所,骁勇善战,十年前大举入侵北方后,便不走了,立国自称大夏,只不过他们善骑射不善水战,楚国依托楚江防守,从此便有了南楚北夏的格局,周围还散落着大大小小数十个国家,只不过比起楚夏,这些国家的实力相差甚远,不值一提。
苏渊是强硬派,主张收复故土,也是主要与大夏交战的将军,担心因为自己志向让儿子陷入险境,便在苏天川年幼时将其送到好兄弟钟墨白家寄养,顺便教他武艺。
钟墨白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大侠,侠肝义胆,嫉恶如仇,最爱四处打抱不平,伸张正义,在与妻子宋秋月生下一女儿后,便四处游历去了,几个月才回一次家,所以苏天川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宋秋月照顾生活起居同时教导武学。
至于为何会发展成这样,那就说来话长了。
苏天川在一次无意间发现师娘宋秋月竟是二十年前朝廷通缉的要犯,其父亲是当时的荆州知府,因为贪赃枉法,苛捐杂税,害得百姓怨声载道,起了义,虽说事件很快平息,但宋秋月的父亲也被革了职砍了头,本来要满门抄斩的,不知为何让她跑了出来,还与钟墨白结为夫妻。
于是苏天川便以此为要挟,逼迫师娘宋秋月委身屈服。
宋秋月不光是苏天川的师娘,还和他娘亲关系十分要好,也许是害怕被朝廷发现,拖累丈夫与女儿,又不能直接打死他,所以明明武艺高强的宋秋月,最后只能选择忍辱负重。
宋秋月本来把他当做儿子对待的,却没想到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也高估了苏天川的道德,在丈夫钟墨白为行侠仗义的途中,她被苏天川抓住机会强行操得高潮连连,子宫都成了他的形状,这一度让她羞愤不已,想要一死百了,被苏天川发现,救下后,为打消她的死志,苏天川就吓唬她,如果敢死,就状告朝廷,大贪官还有个孙女和女婿,到时候事情可不就是这么简单了。
没办法,连死都不怕的宋秋月,却是担心连累家里人,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苏天川胯下呻吟,渐渐的,她也就习惯了,其实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反抗的态度已经不似曾经那么强烈了,毕竟苏天川不光人长得俊美,身下那个鸡巴也是骇人的很,二十五公分长,六公分粗,比成年人的小臂都细不少多少。
宋秋月第一次还被操的一个星期下不来床,结果现在已经完全能很轻松容纳了。
进了屋,宋秋月刚想关上门,一只手伸了进来,卡在门缝中,不让她关。
“嘶……”苏天川痛呼道,“师娘,别关了,我的手要断了。”
“你缩回去就行了。”宋秋月抵住门,不让他进来。
“你要先开门我才能缩回去啊,师娘,快开门,好疼啊师娘,手要断了。”
宋秋月脸上浮现一抹心疼,可又想到他以往的做派,狠下心来道:“你给我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吗?”
“真的,师娘,我一定不进来,”
“真的?”
“真的,骗你我是小狗。”苏天川保证道。
迟疑了一会,美妇人终是不忍,给他开了门,结果刚一开门,他就顺杆往上爬,用师父教的轻功,一个闪身,便挤了进来。
要是让苏天川师父知道自己教给徒弟的轻功,被他用来欺负自己妻子时,怕是要打断少年的两条腿,不,是三条腿,可惜啊可惜,谁让他四处跑,留貌美如花的妻子独守空房呢?
“你……你不是说你进来的吗?”宋秋月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像只惊慌失措的年幼麋鹿,煞是可爱。
“嘿嘿,汪汪汪!”苏天川淫笑着一步步逼近她。
宋秋月瞪大了美眸:“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被逼到死角,无路可退了,她举起自己的洁白的拳头威胁道,“你再过来我就打你。”
“打吧,打吧,打死我算了,反正到时候看你什么和我娘说。”苏天川一脸无所谓道,一边走一边脱掉上衣,露出健硕的身材。
看得宋秋月脸一红,淬了一口:“不害臊。”偏过头去。
这瞧得苏天川心里直痒痒,他就爱师娘这幅害羞的模样,风情万种,百看不厌,他用手撑在墙壁上,身体贴着她,俯下身道:“师娘,你好香啊!”
“我……我……你……。”宋秋月双手无力的撑着他的胸膛,大眼睛里雾蒙蒙的,仿佛随时能掉小珍珠,“你别离我这么近,我喘不过气了。”
苏天川另一只猛然伸出,一把攥住师娘的屁股蛋肉,不断的揉搓,嘴里还感叹道:“真软啊,师娘,你这屁股真软。”
“别……说了,轻点……疼!”宋秋月贝齿轻咬着自己红唇,用娇媚的声音求饶道。
苏天川的手恨恨抓着一把肉,左右拉扯,感受着那看似柔软,却有着惊人弹性的肥臀,他恨不得自己得手与这块肉融为一体,手指愈发的用力,将妇人弄得连连痛呼。
“小川……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柳儿马上回来了,被她发现就麻烦了。”宋秋月恳求道,她晃动着大屁股,想要摆脱那只作怪的手。
“师娘,晚上我想进这里。”苏天川手指顺着她大屁股的弧度,滑倒中间,隔着裙子点在她后庭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