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水文,单纯就是苏澜那边主线还没构思好,所以不得不转移视角来写写这边而已啦。
而且这几章是这一卷中最后一次描写奶韵这边的剧情了,且看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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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韵低垂着头,沿着木梯往下走去。
脚踝每踩下一级阶梯,腿心那处湿润的蜜穴就会被丁字裤那根细绳深深摩擦一次。
那根红绳经过方才激烈的早课,早已深深陷入了花唇之中,紧紧贴着两片红肿充血的阴唇,将那私密花园勒得微微发痒。
那细绳时常轻轻拉动,将一股酥麻的刺激从花唇顶端传开。
腿心深处,花径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将内里分泌出的黏腻花蜜一点点挤压出来,浸透了那根细绳,又从大腿根部内侧缓缓淌下,在红色吊带袜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
而那道红绳尾部陷入臀缝深处之际,又将一股微微的拉扯力道传递到后庭。
那朵小巧的菊蕾此刻被红绳时不时轻蹭,蜷起又舒展,令她每走几步便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上,从额头到下巴都残留着腥咸的白浊精液,浓稠得尚未完全干涸,在走下楼梯的微风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朱唇上还沾着未擦净的白浆,唇瓣微动时,那黏腻的触感令她几欲作呕。
夏清韵心中绝不平静,可尚还要强忍着。
她要回到自己的寝居,需要走下三层楼梯。此刻她浑身酥软,腿心湿润,却仍需以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走完这三层楼梯。
“嗯……”
夏清韵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
她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勉强遮着胸口那半敞的春光,强忍着浑身上下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一步一步地往下挪。
好不容易,她终于回到了第六层。
推开寝居的房门,反手将门关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休息了片刻,然后缓缓走到梳妆台前,在铜镜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中映出的那个女子,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青莲仙子”的影子?
脸上从额头到下巴,全是半干的白浊精痕,将眉眼涂抹得一片狼藉。
精心描画的妆容被精液浸得一塌糊涂,青黛晕开,胭脂花了一片,比那妓院中的风尘女子还要下贱淫浪。
她垂下眼帘,却没有立刻去擦拭脸上的污痕,而是伸手拉开了梳妆台最下层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只小巧的白玉瓷瓶,瓶身上有着精致的花纹。
这是秦无极为她准备的,专门用来收集乳珍的器具。
那白玉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温,据说能够最大限度地保存乳珍的灵气不散。
她取出一只瓷瓶,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铜镜。
她的双手颤抖着托起自己那颗赤裸的左乳,那颗方才被秦无极百般揉捏、乳肉上还残留着精斑的雪白豪乳。
五根纤纤玉指深深陷入丰硕柔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团雪白的乳肉捏得变了形。
那乳房的饱满程度实在惊人,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罩住,触感温软,弹性惊人。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睛,默默地运转体内真气,将丹田中的真气缓缓导入双乳之中。
乳珍是由她体内最精纯的阴元与气血精华凝练而成的天赐神药,说那是她生命精华的浓缩也不过分。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托着左乳的玉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五根指头深深嵌入雪白的乳肉中,将那团丰硕的软肉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仿佛真的在挤奶一般。
“唔……”
随着她的挤压和真气的推进,那颗粉嫩的乳头开始微微颤动,顶端那细小的乳孔缓缓翕张。
片刻之后,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中缓缓渗出,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最纯净的珍珠一般。
那滴乳珍缓缓凝成一颗圆润的玉珠,挂在乳头顶端,似落未落。夏清韵连忙拿起白玉瓷瓶,小心翼翼地将那滴乳珍接入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