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故意的。”
“怎么个故意法?”夜烬浑身潮热,松木香氤氲周遭。
落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又说错话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你你…放开我!”
夜烬也不是风流之人,听到“放开”二字,手指微顿些许,随即,五根手指便在腰间一根一根的收回,每收回一根,水位便会升高一厘米,不对,是落黎下沉一厘米。
五根手指缓缓放开,夜烬嘴角噙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一根松开。
两根松开。
三根……
“等等!”
落黎害怕的用胳膊直接搂住了夜烬的脖颈,水位太深,她不想再被呛到。听到这话,夜烬终于上下嘴唇相碰:
“怎么?是池水太深了吗?”
她被问的耳根也爬上了红,不自觉瞥过脸去,垂眸道:
“才不是。”
“不是水深啊?”
“不是!”
夜烬笑得更深了,搂着腰部的手愈发收紧,他垂眸看着水池中的水刚好漫过腰间,随即开口:
“看来不是水池深……是你认为水池深。”
什么意思?夜烬说这话明显就是在暗示。
“你!说我矮?”她伸出手指着他,丝毫不顾师徒之礼。
“大逆不道。”
他眼神瞬间发着狠,“为师最近是不是太宽恕你了?敢这样指着为师?”他说毕后,一把松开手,将落黎置于池子中,幸好没没过脖子,随后夜烬直接转了身,要使灵力将衣服穿上。
落黎的视线无意扫过夜烬的后背,那一片肌肤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纵横交错,应是不久前新增的。
夜烬一直用灵力来掩饰自己身上的伤疤,但由于刚刚催动了灵力,竟不小心让这些疤痕显现了出来。
落黎似是猜出了缘由,“师父,您的伤…”
还没等她说出口,夜烬先发制人,“不过是旧伤复发罢了,不关你的事。”话音落地后,上衣便已穿上,伤痕再次被掩盖起来。
“那日的鞭打之刑,是师父替徒儿受的?”
“你看错了!”夜烬嘴硬道。
“师父,你不必掩饰了,九重山的刑法,徒儿识的清,可徒儿有一事不明,为何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师父还要替徒儿受了这刑罚?”
夜烬额间冒汗,见瞒不住,只好开口道:
“你当真认为仅凭几句辩解,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吗?”夜烬越说越气,声音也陡然拔高,“沈汐遥,我最后说一遍,离纪甜甜远点,离那群九重山弟子远远的,他们能用灵匙构陷你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你能不能涨涨记性?”
果真是构陷,她猜的没错。
“可徒儿有一事不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夜烬眸子敛了一瞬,沉吟沉了下去:“错的不是你。”
“那是?”
“错的是天道。”五个字抛出,掷地有声。
落黎听不懂夜烬此话何意,但她知晓现如今不是自我感动的时候,夜烬关心的也从来不是自己,而是沈汐遥,她此刻的任务,便是偷盗灵匙,回到原先的世界。
她并指置于胸前,灵力凝聚,声音随之传出:
“拂月引星,召!”
沉寂一息,什么也没发生,落黎左看看,右盼盼,四周毫无波澜,一片寂静。
难道…我口诀念错了?换个顺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