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孟函手中的画笔顿了顿，在画纸上留下一道突兀的痕迹。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从脑海中驱散，可娄烨受伤的画面却不断在眼前浮现。
他明白娄烨是不想让他操心，可这种被刻意隐瞒的感觉，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里，隐隐作痛。他渴望的是两人能坦诚相待，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一起面对，而不是一个人默默扛下所有。
将画笔放下，盛孟函打开门，就看到娄烨还是刚才的样子坐在门口，听到声音后，抬头看向他。
“函函，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不告诉你，以后不会了。”
“娄烨，我们在一起是会到老的，对吗？”其实这也是盛孟函心底的忐忑，他一直觉得娄烨像阵风，有些抓不住。
“当然。”
“那你知道要一直到老意味着什么吗？”
娄烨疑惑的看向盛孟函，脑海里闪过无数答案，可他说不出口，没有人告诉他要到老意味着什么。娄啸和洛云月也没有用身体力行告诉他，两个人到老会有什么，他们让他看到的只有无尽的争吵和现在这样各自生活，一人痛苦，一人
小问题
屋外的路灯一闪一闪地将两人的表情映照在对方眼底，盛孟函看到娄烨的表情就知道，他说的‘到老’是实话，但却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我跟庄禁领证的时候，只觉得我这一生可能就这样了。”盛孟函看向娄烨眼神里闪过的委屈和愤怒，但却硬生生被他压下，扬了扬嘴角。
“可你出现了，娄烨，我既然决定跟你在一起，就没有想过会分开。”
娄烨惊讶地看向他，眼神里闪过欣喜，盛孟函就知道，娄烨其实跟他一样，并不敢确定他是否真心想跟他到老，所以很多事情不敢在他面前表露。
就像你喜欢一个人，在没有确定对方是否真的喜欢你时，你根本不敢将自己的一切展示在对方面前，你担心对方会因为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而远离你，或者是抽走对你的喜欢。
“我知道了。”
“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相互信任，我也希望我们之间不管发生什么，都能陪伴在彼此身边，这才是想要过到最后的基本，如果事事都要考虑对方是否会有其它想法，那”
“那，我们口中的喜欢就不是真心的。”
“但，如果哪一天我们之间有谁不喜欢了，也要”
“不会有那一天！”娄烨快速堵住盛孟函的话，紧随其后的是娄烨冰凉的唇瓣，两人的牙齿在那一击之下，撞在一起。
“嘶娄烨，牙齿撞坏了，说话会漏风。”
“没坏没坏，亲一下，好不好，刚刚说的话不会发生。”
“哎”
盛孟函主动靠近娄烨，将自己的唇瓣印在娄烨的唇角，娄烨心慌地伸出舌头将他唇撬开，迫不及待地勾出里面的柔软，盛孟函眉眼带着笑意的成全着他的急切。
他知道，即便现在他们说的很清楚，但真正的改变还需要时间，小时候跟娄烨的相处，娄烨都是被迫接受的那一方，现在娄烨虽然主动，但那种主动在他心底也只是不想自己想要的离他远去，这或许已经花掉了他很大一部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