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一事,还要烦劳別驾。”
鲁肃掏出一块写有地址的绢帕,递给糜竺:
“吕布派细作入城,与许耽勾结,想要里应外合,偷袭下邳。
此人名叫郝萌,河內人。
他在城內的落脚之处,我已知晓。
別驾务必派人把此人盯紧,但不要惊动他。
其每日行踪,须报我知。”
“放心,交给我了。”
糜竺接过绢帕,揣进怀里,笑道:
“听说子敬收买许耽麾下的司马,一下就花了500万钱。
算上拉拢曹豹的500万钱,这才几日的功夫,就花出去1000万钱。
大手笔啊!”
“子敬初到淮阴之时,携资1500余万。
使君又赏给你500余万。
合计不下2000余万。
真可谓是一笔巨款。”
简雍咋舌道:
“纵然如此,照你这么个用法,不出数日,就要布衣蔬食了。”
“哈哈哈!”
鲁肃闻言大笑:
“二位莫要担心。”
我知宪和清俭,但別驾家资巨富,未知可敢与我一赌?”
“如何赌法?”糜竺好奇道。
“我花的这1000万钱,不出十日,便可双倍赚回,你信也不信?”鲁肃笑道。
“论才学,我不如子敬。
然论货卖致富,子敬却不如我。
除非囤积居奇,否则十成的利润,焉可易得?”
糜竺略一沉吟,道:
“这个赌,我跟你打了。
我若输了,甘愿再赔你1000万钱。”
“一言为定!”
鲁肃捋胡大笑;
“若是我输了,剩下的1000万钱,我也甘愿赔给別驾。”
“还不如给我呢!”
简雍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