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既受治中钱財,又念使君仁德,怎敢做此背信弃义之事!”
“那就好!”
鲁肃脸色转为平和,嘱咐道:
“汝明日到了小沛,只管按许耽交代的去说。
务要让那吕布相信,下邳唾手可得,你可明白?”
。。。。。。
鲁肃赶回牧府。
他前脚刚迈进去,简雍就跳了出来,哭丧著脸道:
“治中!救我!”
“宪和何故如此?”鲁肃吃了一惊。
“我就上了一回茅厕,益德又酗酒了!”
简雍捂著后腰,哭诉道:
“我急忙劝时,他竟误把我当成范疆、张达,好一顿捶巴!”
说著,他还不时回头观望一下:
“幸好我跑得快!
不然的话,还不知要挨多少打呢!”
鲁肃没忍住。
笑得很大声。
像是抓住了鸡的黄鼠狼。
“治中!你怎么幸灾乐祸啊!”
简雍两手一摊,赌气道:
“我可跟你说啊,益德我是看不住了!
谁爱看,谁看去!”
话音未落,张飞拎著酒葫芦,从后面冲了上来:
“范疆!张达!
哪里跑?!”
简雍嚇得一激灵,嗖地一声,逃出府外。
门口有台阶。
一个没留神,踩空了。
但听一声惨叫,整个人嘰哩咕嚕滚到台阶之下。
“益德听令!”
鲁肃摇头嘆息,掏出刘备划城而守的手令,暴喝一声:
“使君有令,自今日起,命汝独守內城!
非有命令,不得干预外城防务!”
这一声暴喝,惊得张飞呆立当场。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舌头打颤道:
“俺守內城,那外城何人来守?”
“自然是国相曹豹!”鲁肃走上前,一把夺过他的酒葫芦。
“大哥糊涂啊!”张飞哀嚎一声,“外人如何信得过?!”
“国相已把女儿嫁给使君,不是外人了!”鲁肃命人扶他去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