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听她分析利弊的。
貂蝉分析的越有道理,越显得他无能和愚蠢!
要不是平日感情甚好,怕伤了对方顏面,他真的想站起来就走。
眼下他强忍不爽,勉力维持面色如常。
这给了貂蝉错觉。
她以为他听进去了,心中欢喜,把头轻轻靠到他的肩上,接著道:
“將军初出武关之时,已与袁术打过交道。
此人出身名门,却满身游侠习气。
骄狂自大,目中无人。
妾观其人,虽兵多將广,亦难成大事。
將军昔日弃之北上,乃明智之举也。
何以贪其財货,而復为之用耶?
今刘玄德为徐州牧,袁术攻之。
他日將军为州牧,安能保其不兴兵来犯耶?
將军为三军心胆,一举一动,皆宜详思熟虑,方可付诸行动。
岂可因一时之气愤,又或他人之怂恿,妄动兵戈耶?
妾愚钝,所言未必中听,愿將军勿怪。”
。。。。。。。
貂蝉没有提供情绪价值。
吕布也就没有留下来过夜。
儘管他隱隱觉得,她的话似乎有些道理。
可他强烈的好胜之心,让他不能正確看待別人的劝諫。
相反,他有一种近乎不受控制的反感。
张辽!
高顺!
貂蝉!
都是阻止他迈向成功的绊脚石!
这些人全都在跟他做对,不让他得到他轻易就能获得的东西。
他们在怕什么?!
怕他得了徐州,他们便不能保有眼下的地位!
对!
就是如此!
他想起捅死董卓之后,曾短暂爬到权力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