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那场衝突並没有让他们真正疏远,那么还剩下来需要解决的,就只有太子了……
林枕歌银牙暗咬,传音回道:“我说了多少遍了,那不是情诗,是那呆子为三年之约下的战书,你怎么就是不信!”
林惜薇慢悠悠地端起茶盏:“面红耳赤可以用被战书气的来解释,可若真是战书,你又何必欲盖弥彰地吞掉,转头还夺门而逃?不就是因为当时没来得及想好圆谎的说辞,只能一边逃一边编吗?”
林枕歌暗暗咬了咬后槽牙,果然是知女莫若母。
好在她心理素质过硬,面上不露分毫破绽,仍是按照既定的剧本继续往下铺垫:“我都说了,那呆子的战书写得不堪入目,我怕你看了污眼睛。”
林惜薇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笑意盈盈:“还怕污了我的眼睛,你以为我会信?你在学宫和书院收到的情书、战书还少么?哪次不是看完隨手一扔,或者当眾念出来让人难堪?怎么,路折戟写的,就格外污眼睛,格外需要销毁?”
林枕歌冷哼一声,抬起下巴:“本来是不想让你难堪才瞒著的,谁让你不识好人心。事到如今,为了维护本姑娘的清誉,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你说。”林惜薇搁下茶盏,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的样子。
林枕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其实旁的都无伤大雅,主要是他在战书里写了句话。”
“什么话?”
“林枕歌,我cnm!”
林惜薇:“……”
他身高九尺有余,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站在台上便像一座会呼吸的铁塔。
更可怖的是那一身澎湃到令人心悸的气血,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压迫感。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路折戟对三境体修的认知,难道是四境?
不是说这比武只是小辈之间的切磋助兴吗?小辈里就有四境了?他此前也没在林家见过这號人物啊?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林月兮將茶盏搁下,用那副人前专用的娇怜嗓音轻声开口:“哥哥,那是铸铁门的铁山,反正不过是打个乐呵,这些名门子弟手痒难耐想上去耍两招,林家自然不会不解风情。”
路折戟仍是皱眉:“所以四境也能上?”
“哥哥,你也太小覷天下英雄了。”林月兮抿嘴一笑,“你能以二境修为拥有堪比三境体修的气血,自然也有天骄能以三境修为拥有比肩四境体修的气血,他正是铸铁门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当今潜龙榜上排第十一位。”
潜龙榜由神女宫定期发行,上榜者不得年逾三十,是修仙界衡量年轻一辈分量最重的榜单。
路折戟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耳畔便响起林月兮的传音,她的语气严肃了几分:“不来者必定是敌,来者也未必是客。你昨日锋芒尽露,兴许便会有那些已决意与林家敌对的宗门,派弟子上台以切磋为名,专程来破你的道心。”
原来昨夜林枕歌当眾罚他不准参加比武,是为了这个,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替他未雨绸繆了……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朝主位的方向望去,想寻那道烟青色的窈窕身影。
可目光还没够到她,却先撞上了一双正打量著他的冷艷凤眸。
路折戟若无其事地把目光移开,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
林惜薇嘴角微微上扬,朝身边那位疑似早恋的小白菜传音道:“枕歌,你那情哥哥在看你呢。”
以她的身份,自然片刻便能查清林沉沙就是路折戟。
对林枕歌的情郎是路折戟这件事,她並不怎么意外。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简直天造地设。
如果没有太子的事,又没有三年前那场衝突,路折戟几乎板上钉钉会成为林家的乘龙快婿。
如今看来,那场衝突並没有让他们真正疏远,那么还剩下来需要解决的,就只有太子了……
林枕歌银牙暗咬,传音回道:“我说了多少遍了,那不是情诗,是那呆子为三年之约下的战书,你怎么就是不信!”
林惜薇慢悠悠地端起茶盏:“面红耳赤可以用被战书气的来解释,可若真是战书,你又何必欲盖弥彰地吞掉,转头还夺门而逃?不就是因为当时没来得及想好圆谎的说辞,只能一边逃一边编吗?”
林枕歌暗暗咬了咬后槽牙,果然是知女莫若母。
好在她心理素质过硬,面上不露分毫破绽,仍是按照既定的剧本继续往下铺垫:“我都说了,那呆子的战书写得不堪入目,我怕你看了污眼睛。”
林惜薇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笑意盈盈:“还怕污了我的眼睛,你以为我会信?你在学宫和书院收到的情书、战书还少么?哪次不是看完隨手一扔,或者当眾念出来让人难堪?怎么,路折戟写的,就格外污眼睛,格外需要销毁?”
林枕歌冷哼一声,抬起下巴:“本来是不想让你难堪才瞒著的,谁让你不识好人心。事到如今,为了维护本姑娘的清誉,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你说。”林惜薇搁下茶盏,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的样子。
林枕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其实旁的都无伤大雅,主要是他在战书里写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