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受降,移剌蒲阿的抉择
咸阳城上下,蒙金两军正在进行惨烈的廝杀。
“噗!噗!噗!”
箭鏃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前排的一名蒙古军十夫长的咽喉突然绽开血花。
一支羽箭穿透了他的颈骨,另一支斜插进他的肋间,第三支则钉入他高举的盾牌—
箭尾犹自震颤,好似毒蛇吐信。
他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半截断舌,跟蹌两步,栽进身后同袍的血泊里。
滚烫的“金汁”泼下,恶臭的粪油裹著硫磺味,黏在蒙古兵的皮肤上滋滋作响。
“啊——!”
一个年轻的蒙军士兵被浇了个正著,他疯狂撕扯著燃烧的皮甲,却只扯下粘连的皮肉。
火焰舔舐著他的脸,將他扭曲成一副狰狞的鬼面。
他倒在地上翻滚,沾满油污的双手徒劳地抓挠著地面,直到最后一刻,喉咙里仍挤著嘶哑的哀嚎。
磨盘大的石块从垛口砸下,落地时溅起一片血雾。
“砰——!”
一具无头尸体被砸得飞起,撞翻了身后的云梯。
断颈处喷出的血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又“啪”地砸在另一名蒙古兵的脸上。
他抹了把脸,却只摸到黏腻的脑浆,眼前金星乱冒,耳畔只剩下沉闷的嗡鸣。
长枪从垛口刺出,贯穿盾牌的缝隙,挑飞蒙古兵的下頜。
“刺啦—
—”
一具尸体被挑著钉在城墙上,像一串血淋淋的肉钉。
他的肠子顺著枪尖滑落,拖出长长的血痕,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油光。
城堞下的尸体堆成小山,腐烂的肢体在烈日下泛著青紫。
乌鸦啄食著空洞的眼窝,腐臭的浓雾中,断臂残肢仍保持著生前挣扎的姿势有的紧握断枪,有的抠著城墙的砖缝。
脱脱不花握著马头弯刀在前线督战,凡是有敢於退缩的士兵,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斩杀。
眼看著脱脱不花这般狠厉,原本心生退意的蒙古兵们,也不敢畏首畏尾的。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