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礼面无表情地问我,“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来找你们的麻烦”
我非常理直气壮。
“……………”
封礼很无语,我耸耸肩,心情很舒畅。
两个执法者又说了些什么,但被风的屏障阻挡,我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只能看出他们争吵了一番,最后时竞气冲冲地离开。
“之前的赔偿加倍,可以了吗?”
封礼挺会抓重点的。
“我不是为了钱”
“三倍”
“我要的是尊重”
“不能再多了”
封礼摇头。
已经将封礼的样貌特征记下了,我随意地点了点头。
…………
火车站
在魔法师协会花的时间比预计要少,离火车发车还有一段时间
。
时悼不会突然出现来堵我吧?
刚升起这样的担忧,我就看到了朝我走来的时悼……手里拎着的人。
是时竞。
候车室的其他人看到来者不善,默默起身远观。
伴随着沉重的落地声,时竞像死狗一样被丢在地上,时悼抬脚踩住他的后脑,像踩着一条不值一提的肉垫。
“他逼你离开帝都?”
“…………”
如果我说是,某人的脑袋会不会被踩碎?
“我想休养一段时间”
我实话实说,也确实有这个打算。
有太多积压的情绪需要慢慢消解,之前在别墅休养的经历让我喜欢上了山林深处的独居生活。
“我陪你”
踢开脚下的障碍物后,时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
怎么陪,本人亲自陪还是死灵傀儡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