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关切问道:“庄总,你还好吗?”
庄苏寻缓缓抬头,眼眶竟然有些泛红,支着脑袋看宋鹤清,声音带着“醉意”的沙哑:“你来啦……”
宋鹤清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心里有些排斥,这人估计喝得还不少:“庄总,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庄苏寻忽然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我失恋了,呜呜呜呜……我好难受,我好难过,我的心好痛,好痛……”他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一副很脆弱的样子。
宋鹤清愣怔了几秒,原来是失恋了,难怪喝成这样。
于是同情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温和地安慰道:“庄总,失恋是很正常的,我们应该往好处想,说不定是有更好的人在前面等你。”
可是仔细一想,庄苏寻怎么会失恋呢?他这样没心没肺的公子哥,也会为情所伤?
在他的印象里好像没听说过庄苏寻和谁谈过恋爱,而且庄苏寻这种游戏人间的性格,真的会对一个人动真心吗?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真好奇那个甩了庄苏寻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忽然庄苏寻拉住他的手,用受伤的表情看着他:“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伤心,你陪我喝几杯吧。”
“……这……”宋鹤清觉得头疼。
庄苏寻本身就代表着麻烦。他来之前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打得措手不及。
看着庄苏寻微红的眼眶,听着他带哭腔的声音。宋鹤清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动了。
不被爱的滋味,他太清楚了。
感觉自己和庄苏寻从某种程度来说是同一类人。
宋鹤清便坐在他旁边,答应和他喝一杯。
庄苏寻示意调酒师给他们两人调一杯酒。
宋鹤清感觉酒吧里暖气开得很足,他又穿得很厚,已经有些热了,便把围巾取了下来,叠好放在膝上。
反正酒吧光线暗,庄苏寻又醉成这样,应该看不到自己脖颈上的吻痕。
很快调酒师把两杯金色的鸡尾酒分别推到两人面前。同时看了庄苏寻一眼,表示自己是按照吩咐做的。
宋鹤清没有察觉有什么异常,端起那杯鸡尾酒,皱着眉一仰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管,带来刺激的感觉。
他仰头喝酒的瞬间,那截白皙脖颈上的吻痕恰好在一束白色灯光下闪过,又恰好清晰地落入了庄苏寻“迷蒙”的醉眼中。
庄苏寻眸色骤然一沉,握着杯子微微发紧。
随后当着宋鹤清的面,把那杯没有酒精的鸡尾酒喝下了。仿若什么也没看到。
“呜呜呜呜……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呜呜呜……”庄苏寻继续装醉假哭。
宋鹤清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要陪这个醉鬼多久。
看着庄苏寻这狼狈的模样,不禁在像哪天要是盛灼和他分手,自己会不会也这样狼狈。
忽然庄苏寻问他:“你不是来出差的吧,你是陪盛灼来录综艺的吧?”
宋鹤清看向他。这人怎么猜到的?
“额……算是吧。”
随后庄苏寻毫无预兆地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宋鹤清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哭得很伤心的样子:“鹤清哥,我失恋了,怎么办啊,我好难受,你快安慰安慰我啊。”
宋鹤清身体瞬间僵住。
陌生的、带着酒气的男性气息将他包裹,让他有些不适。他下意识地伸手推拒:“庄总,你别这样……先放开我。”
庄苏寻却抱得更紧。宋鹤清无法,只得安慰他:“走出一段关系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下一段关系。你长这么帅,家里又那么有钱,不会缺人喜欢的。”
庄苏寻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追问道:“你觉得我长得很帅吗?有多帅?跟盛灼比起来,谁更帅?”
宋鹤清觉得他的脑回路很清奇,硬着头皮解释道:“你们帅的风格不一样,我不好评价。”
庄苏寻的脑袋又埋到他颈间,还拱来拱去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脖颈处,激起一阵战栗。
宋鹤清浑身紧绷,头皮发麻,推拒的手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