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兵分三路,肯定会有办法的。”
“此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回去。”桑梓径直坐到座位上,神色严肃。
所谓的诅咒虽说很严重,但这也是她自己的事,下属不过是拿着工钱替她做事,犯不着死在为她这个雇主拼死拼活上。
“你有病啊?”诸葛富贵猛一发力,推开椅子走到桑梓面前,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唰——”
素溪拔出剑,挡在桑梓面前:“三姑爷,注意跟君上说话的语气。”
诸葛富贵一把将素溪扒拉开,重新挤到桑梓视线里:“合着当初你救我可以,现在我为你冲锋陷阵你就要把我给轰走,你说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你别来这套,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桑梓背过身。
她就知道诸葛富贵不好商量,当初不过顺手救他一命,这些年这人虽然吊儿郎当的,但办起事来从不含糊。
遇到事情虽看过去不情愿,但没有一件是撂下的。
但此次不一样,背后之人若真有千人偶,他一个元婴中期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觉得我修为低是不是!”
“是。”
“不是你这人。。。。。。”
诸葛富贵这会儿也懒得计较自己修为被鄙视的问题,满脑子只想留下来。
他见桑梓还是不听劝,脑子一转,走到栩云旁边,指着他说:“这小子,当时要不是你,现在坟头都有你高了。”
“还有素溪,魔将要为死去的魔君殉葬这个烂得要死规定,不也是你废除的?”诸葛富贵的表情越说越沉,语速也越来越快,“我知道你脑子里没那狗屁迂腐的思想,你把我们当人,但你自己呢,桑梓,你死了,谁把我们当人,谁护着我们!”
诸葛富贵话一说出口,便有片刻的寂静。
栩云和素溪虽未发言,但他们站在原处,就这样死死地盯着面前那道身影,那道在外人眼中心狠手辣,但确实实实在在给了他们容身之处的身影。
“呜呜呜。。。。。。君上,你别去死,你让我跟着您,我皮厚,我能帮您扛刀。。。。。。”栩云红着眼眶,抱着桑梓的双腿,开始乞求。
“君上,属下身为魔将本该为君而死。”素溪单膝跪下,双手交叉于胸前,“但您对素溪来说,不仅是君,属下不会轻易去死,属下要陪您活着。”
“咦,好矫情,鸡皮疙瘩掉一地。”诸葛富贵说出的话依旧不中听,但眼眶却一直是红着的。
桑梓受不住三人的目光,忍不住将视线转移,却发现另一旁的季清河也直愣愣地盯着她。
最终还是顶着目光将话说了出来:“此一时彼一时。。。。。。”
况且,她救他们也本是利用他们,毕竟新魔君上位,也是要些心腹不是吗?
这几个蠢货,竟在这里感恩戴德。
“桑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