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跟你夫君是哪里来的,也是来打修士佬的?”
桑梓二人正一心一意,试图寻找现场是否有可疑的身影,便被一旁婶子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转身看向身旁的婶子,并未发现另一旁的季清河默默收回的递串的那只手,微红着耳朵,呆愣在原处。
“婶子,你误会了,他是我兄长。”
“兄长?”那婶子看了眼桑梓,又把头伸过去看了眼季清河,才恍然大悟,“婶子倒是没看出来,你兄长看得挺老实的,我以为是个妻管严呢。”
“不是不是。”桑梓就着手上的大碗喝了口酒,掩饰尴尬。
她喝着酒,不经意间瞥见旁边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想到了什么,拿着碗的手一顿。
既然这婶子如此热情。。。。。。若是她不问点什么,倒显得不实诚了。
她将酒碗放下,开口俨然一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模样:“婶子,我们这功法这么厉害,不会被那群修士佬发现吗?”
“不可能,我们小心着呢。”
那婶子见桑梓真诚,便也挪近了些,与她耳语起来:“之前倒是确实出了一件事,不过都被主帅解决了,没什么大事。”
“什么事情,婶子同我细细说说?”桑梓给婶子续上了酒。
婶子喝了一口,面色一沉,回忆了起来:“这些修士佬就是群骗子,之前派了个小白脸来,说愿意接纳我们给我们土地,可后来呢,什么都没见着。”
“他们还用那放大声音的鬼术法,到处说咱们主帅是杀人魔,啧,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咱们主帅快活若天仙,孔那什么有力,哪里像个魔了?”
桑梓:“。。。。。。”其实大可不必什么都用魔族来比喻的,呵呵。
虽然有些不爽,但桑梓还是很热心地给婶子解释了“美若天仙”与“快活似神仙”的区别,以及“孔武有力”的记忆方式,进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婶子,快给我说说那个小白脸叫什么名字,到时候遇见了我就把他往死里打,给你们出气。”桑梓攥着拳头,义愤填膺。
婶子一听桑梓的话,笑了:“那小白脸叫谢惟,他啊,早死了,被埋在土里,埋得严严实实的,死得透透的了,可算是老天开眼!不过没事,你若想出手,到时候等上了战场,多的哩,有你好杀的!”
“婶子,近来可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这里,小白脸死了,保不其修士佬还会派个小黑脸小绿脸,我们都得提防着些啊。”
桑梓拿过手上的碗,极其自然地与婶子一碰,喝了一口。
“这倒没有,自那小白脸来过,我们是严防死守,半只苍蝇都进不来。”
“是吗?”桑梓觉得脸有些热,又喝了一大口。
“我跟你说,多亏了主帅,要我说我们女人就该出来闯一闯,等建功立业了,看那些臭男人还敢不敢瞧不起咱,到时候,像主帅说的,青史什么名,牛气着呢。”
“青史留名?”听婶子这么一说,桑梓心中突然闪过一抹疑惑。
像他们这样自创功法、堪为仙灵界第一人的行为,即便最后失败了,也值得写在史书上供后人瞻仰,可为何除了诸葛富贵看的那些杂书,正史上没有半分他们的痕迹?
她想不明白,眼下还聊着天,遂将脑中的想法暂时抛下了。
“对对对,嘿嘿,让你笑话了,老婆子一大把年纪,记性是不太行咯,昨儿个刚学的词今晚上就忘了。”
“没事婶子,来日方长,以后。。。。。。”
桑梓一顿,怔在原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这里是幻境,所见皆是虚幻,她竟当真了,面前活生生的人已然成为一堆枯骨,哪来以后?
“等战争结束吧,要按现在这个情形,我们很快就能胜利,主帅的功法能延长寿命,这样看来婶子也还是个小年轻,你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