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贤介,贤介——”
我跟红音的“夫妻生活”在那之后也顺利地持续着。我压在趴在床上的红音身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时隔一年,我贪婪地享用着正值妙龄的红音。
红音的身体,无论是胸部还是私处都还是那么不得了,我体内的“雄性”因顶撞她的喜悦而沸腾到极点。
“啊,红音……”
“贤介,啊嗯!”
不过,真正觉得“顺利”的只有红音而已。
因为我依然被“某种疾病”所折磨。
【来,说说看啊。老公的鸡鸡跟我的鸡鸡,哪个比较好?】
【啊嗯,别问了!你想让我说什么啊!】
【不说的话我就不停哦——哪个比较好?来来来,你喜欢这里吧?】
抱红音的时候,我脑中总是会浮现那个妄想。
心爱的红音被那个兼原勇伍顶撞,那幅令人作呕又栩栩如生的光景。
不过每当那幅光景浮现脑海,每当妄想那个画面,我的家伙就会恢复硬度。
应该说,要是没有那个妄想,我已经无法维持硬度了。
“啊嗯,啊,贤介,再深一点。”
虽然阴茎被红音的秘部吞没,但我却感觉自己的气势一天比一天弱。
同学会的夜晚,我一时冲动把红音推倒在床上,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我只能勉强撑到红音高潮,或是我射精为止。
(红音——)
我每次感觉体内的热意快要消失,就会在脑中重播那个妄想。
不过那个妄想渐渐失去真实感与“新鲜感”,变得黯淡无光。
我一个人能想出的花样,终究有限。
而且这股冲动最火热的时候,是红音在物理上与兼原相邻的那晚同学会。
虽然两人绝非友好,但每次看到他们坐在隔壁聊天,我就会没来由地担心他们会不会有一天发生关系。
我最近开始发现,那份不安正是我“热”的泉源。
不过那份记忆随着时间经过失去新鲜感,也是不言自明的道理,我让红音被可恨男人拥抱的妄想,渐渐失去效力。
“勃起不了吗……?”
我害怕ED复发。
我不管被红音做什么,不管在脑中妄想什么,都勃起了。
这份绝望感,说实话难以估量。
我本以为花了一年终于治好了,本以为又能和红音结合,我却再次变成了“不能的男人”。
“这样啊……”
别在意。我已经听不到红音这样鼓励我的声音了。
不只是我。对妻子红音来说,这件事也让她大受打击。
说实话,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