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他怀里,小声说:“哥哥,你心跳好快。”
他没说话,收紧了手臂。
我继续说:“你是不是紧张?”
他还是没说话,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我又说:“哥哥,你——”
连夏忽然低头,堵住了我的嘴。我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无助地抓着他的衣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我。两个人都喘着气,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时雨青。”
诶呀,这种时候还要喊我的大名,很可怕的呀,哥哥。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和你一起睡觉。”
连夏似乎气笑了,重重叹了口气,把我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睡吧。”
就这?就这?
我有点失望,又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我想问他刚才那个吻是什么意思,又觉得问了显得我很不矜持。
算了。来日方长。
*
黑色将寝卧吞噬,连床头灯都被他熄灭,我看不见他的脸。
平时的连夏是温柔的、克制的、做什么都要先问我可不可以的。
现在的连夏不问我。
他把我按在床上,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解我的扣子,喘着气说:“你自找的。”
我想说点什么,嘴被捂着说不出来。他的手指很烫,在我身上游走,每到一处就点起火。
我浑身发软,想推开他又推不动,只能任由他摆弄。
好凶的哥哥。
后来……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画面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好的电视机,一会儿有图像一会儿全是雪花。
好犯规呀,哥哥。
连夏用他低哑的、带着喘的,一声一声喊我的名字。
“时雨青。”
“乖乖。”
“小宝”
“宝宝。”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被窝里很热,还黏糊糊。我动了一下,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好像是裤子湿了。
我懵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连夏的眼睛,连夏的手,连夏的声音。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