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太精了,这样就可以偷懒不做早饭了,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勉强同意放他一天假。
背对着他睡觉其实挺不舒服的,我悄悄翻个身,假装睡眼朦胧,露出半只眼。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在看我。
目光柔软,像化开的蜜糖,让我觉得,我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我。
我又想起昨晚那个梦。梦里的连夏和现在的连夏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我脑子一抽:“哥哥,你……不想吗?”
他挑眉看我,似是不解。
我等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又悻悻闭上眼。
“想。”
“那为什么不做?”我又睁开眼,跃跃欲试,我现在可是身经百战,随时可以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因为你不懂。”
“我可以学。”
“不是学不学的问题。”他低头看我,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是你还小。”
“我成年了。”
“嗯,成年了。”他笑了一下,“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想要你的身体。”
我说:“可是我想要你啊。你的身体我也想要。”
他被我这句话噎住了,怔怔地看了我好几秒,忽然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肩膀微微发抖。
我以为他哭了,慌了,赶紧伸手摸他的脸。
结果他在笑。
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乖乖。”他闷闷地说。
“干嘛。”
“你怎么这么可爱。”
“……”
“我想亲你。”
“那你亲啊。”
连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我的影子。他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
那天早上,他没有起床做早餐,我们就在被窝里赖了一整个上午。
他教会了我一些事情,用很慢很慢的方式。每做一步都会问我“可以吗”,好像我是什么易碎品。
我说可以。
他说好,然后亲我一下。
我再说可以。
他再说好,然后再亲我一下。
最后我被他亲烦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下来,说:“你能不能别问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意。
“好,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