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他妈谁啊……”一个二流子回头望著刘北不满的咆哮。
刘北弯腰捡起门边的一块半截红砖,大步冲了上去。
“砰!”
砖头狠狠砸在咆哮的二流子脑门上。
鲜血瞬间涌出,混著雨水流了他一脸。眼皮翻了翻一下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二流子嚇了一跳,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挥刀刺向刘北的肚子,“找死!”
刘北侧身避开刀锋,左手一把抓住第二个二流子的手腕,右手握紧砖头,对著他的小臂用力砸下。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砖窑里清晰可闻。
第二个二流子惨叫一声,弹簧刀掉在地上。
刘北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將他踹飞出去,撞在废弃的砖堆上。
“滚!”刘北吐出一个字。
第二个二流子捂著断臂,连滚带爬地拉起地上的同伴,跌跌撞撞地逃进雨夜中。
砖窑里安静下来。
刘北扔掉手里的砖头,脱下自己湿透的外套,走上前披在苏月荷身上。
“月荷,没事了。”
苏月荷抬起头,看著眼前满脸泥水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刘北,紧绷的神经终於断裂。
她扑进刘北怀里,放声大哭。
刘北拍了拍她的后背,將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出砖窑。
两个小时后,天色渐亮,雨终於停了。
刘北抱著苏月荷推开自家院门。
堂屋的灯一直亮著。
听到动静,赵大娥第一个冲了出来。
“月荷!”赵大娥看到刘北怀里的苏月荷,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林晚秋和赵春燕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林晚秋赶紧上前摸了摸苏月荷的额头,眉头皱起。
“娘,月荷妹妹发烧了,得赶紧换身乾衣服。”
赵大娥连连点头。
林晚秋扶著苏月荷进了偏屋。
赵大娥转过身,看著浑身是泥的刘北,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疙瘩,狠狠抽在刘北的腿上。
“你个畜生!你要是早点去接你婆娘,能出这事?你天天在外面游手好閒,要把这个家败光才甘心?”
刘北没有躲闪,“娘,我错了。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犯浑了。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就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还过好日子?你能不出去惹事,老娘我就烧高香了。”赵春燕靠在门框上,满脸不信。
“春燕,我真心要改的!”刘北严肃的解释。
赵大娥扔掉扫帚,指著刘北的鼻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要是做不到,不用春燕她们动手,你老娘我亲手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