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大雨,记得砖窑,记得那两个二流子,也记得刘北抱著她回来。
可那又怎样?
这个男人以前是有过好脸色的时候,但每一次好脸色后面,都跟著一巴掌。
她怕。
不过当她看到赵春燕跟在后面,才鬆了半口气。
有春燕姐在,应该没事的。
“月荷。”
刘北走到床前。
苏月荷没吭声。
刘北蹲下来,伸出手。
苏月荷立刻紧张起来。
下一秒,刘北的手直接伸进了苏月荷的被子里,往下探进了她的裤腰。
苏月荷整个人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张著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口的赵春燕也愣了半秒。
“刘北你个畜生!!!”
她一个箭步衝到墙角抄起扫帚,双手握扫把照著刘北的后背就抡了过去。
“大白天的!当著老娘的面,想干那事!月荷还发著烧呢!你不是人,就是个禽兽!老娘打死你!”
扫帚带著风声砸下来。
刘北已经把手抽了回来。
他侧身一转,左手一把攥住了扫帚杆。
赵春燕没抽动,更急了,抬脚就踹去。
“放手!你放不放?再不放,信不信老娘把你那狗玩意给你拧下来餵猪?”
苏月荷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脸涨得通红,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嘴唇在抖。
她不敢哭出声,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刘北握著扫帚杆没鬆手,
“春燕,你先听我说。”
“说个屁!你先鬆手!松不松?”
“我鬆手你就打。你先听我——”
“三!二!一!你不松老娘今天跟你同归於尽!”
“我刚才伸手进去,是想確认月荷用的什么东西应付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