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北子啊。”樊三元放下碗,脸上堆起了笑,“听说你昨夜上山了?收穫不小嘛。”
“三元叔。”刘北把五斤重的那块肉放在桌上,“一点心意。我想借村里马车把猎物拉去镇上卖掉。您看方便不?”
何翠花的目光已经黏在肉上了。
五斤野猪肉。
这年头,镇上供销社的猪肉都要凭票买,一个月才供两斤。
五斤的野猪肉,够她家吃半个月了。
她面色狂喜,立刻冲樊三元使眼神。
“方便!有啥不方便的!”樊三元笑呵呵地站起身,“都是一个村的,你儘管用就是了。跟老七说一声就行。”
“谢谢三元叔了。我先走了。”
“慢走啊!”
“三元叔,婶,留步!”
刘北出了村支书的门后又去了村东头樊老七那。
这会儿,樊老七正蹲在棚外抽旱菸,马棚里的两匹枣红马正在吃著草料。
“七叔。”刘北把三斤肉递过去,“借马车用一趟,拉东西去镇上。这事儿,三元叔已经同意了。”
樊老七接过肉,在手里顛了顛,眼角的皱纹全笑开了:“好嘞!车在棚里,你自个儿套。两匹马昨儿刚餵饱,脚力足著呢。”
“谢了!”
搞掂后,刘北迅地回家,又割下了五斤野猪肉、五斤鹿肉、五斤四不像肉,
“娘,这些留家里醃了慢慢吃。剩下的我都带走了!”
“好。路上小心啊!”
“知道了!”
很快,老谭赶著马车到了院子外,谭四和李大壮,樊哈儿等人七手八脚地把剩下的猎物往车上搬。
野猪最沉,五个人合力才抬上去。
四不像和两头鹿摆在后面,码得整整齐齐。
刘北换了件乾净的粗布对襟褂子,正要翻身上车。
“等等。”
林晚秋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手里端著一碗水,递到刘北面前。
“喝口水再走。”
刘北接过来,仰头喝乾。
林晚秋接回碗,犹豫了一下,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打了一晚上的猎,路上……记著眯一会儿。別累坏了!”
闻言,刘北的心忽然一暖,两条胳膊直接把林晚秋箍进了怀里。
“你干嘛呢?都看著呢!快鬆开啦!”
林晚秋捶打著刘北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