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西北整个人被抽懵了。
“刘北!你敢打人!”赵六指指著刘北的鼻子就骂,“你他妈疯了吧?当著全村人的面动手?信不信——”
“啪!”
刘北又一巴掌抽在了樊西北右脸上。
“你——”赵六指愣了一秒,“刘北!你再打西北哥,信不信老子——”
“啪!”
刘北又抽了樊西北一巴掌。
赵六指气急败坏:“刘北,我艹你——”
“啪!”
刘北抽了樊西北第四个巴掌。
“……”
樊西北这会儿整张脸肿成了猪头,耳朵也嗡嗡直响。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规律,只要赵六指骂一句,他就挨一巴掌。
再这么下去,他的脸今天都要被刘北抽烂了,於是勃然大吼,
“赵六指!你他妈给我闭嘴!”
“西北哥,我帮你出头呢——”
“啪!”
刘北的第五巴掌又落在了樊西北另一边脸上。
“闭嘴!!!”樊西北的眼泪都快被抽出来了,指著赵六指骂,“你再放一个屁试试!你放一个屁我就挨一巴掌!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你特么的真帮我,就別只放嘴炮,给老子上。上,懂不?”
“西北哥,你说的对,我——我错了!”
“我不能让你白白挨打!刘北,敢打我西北哥,老子抽你——”
正当赵六指要动手时,樊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面冲了过来,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赵六指的裤襠,五指猛然一捏。
“咔嚓~”
一招猴子掏心,然后——
赵六指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双手捂著裤襠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顿时,全场死寂。
男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的夹紧了双腿。
“我的蛋!我的蛋碎了……”赵六指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颤抖著手指著樊哈儿,“你……你等著!老子要报公安!让公安抓你!让你坐牢!”
刘北蹲下来看著赵六指,笑了,
“报公安?行啊。你去。”
“等公安来了,我第一件事就跟他们说,你们俩诬告我和栓柱叔投机倒把。中伤我们名誉,让我们全家受了惊嚇。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样一样算。”
“除此之外,你们虚假举报。工商所六个人跑去集市白忙了一趟,浪费公家的人力物力。你猜公安治谁的罪?”
“再说了——”刘北拍了拍樊哈儿的肩膀,“哈儿是傻子,这事全村人都知道。傻子杀人都不用负责任,更何况只是捏了一下你的蛋呢。你报啊。我等著。”
“……”
赵六指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