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声尖叫像是踩了猫尾巴,震的整个院子都颤了一下。
“是月荷的声音!”
刘北把筷子一扔立刻跑了过去,发现苏月荷背对著他坐在他床沿上,两只手捂著嘴,整个人僵在那儿不动。
“月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说完,刘北正要上前,却被追上来的赵春燕拉住。
“刘北!”
“苏月荷怎么坐在你床上?”
“我怎么知道?”刘北摇摇头。
“还狡辩?老实交代,昨晚,你是不是趁我跟晚秋睡了,把月荷叫到你屋来她做坏事了?”
“春燕,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干那种事呢?”
“呵呵!你刘北乾的坏事还少吗?前几日,大白天的,你不还跑去月荷房里摸她的裤襠?你说没对她干坏事,谁信啊?”
刘北:“……”
闻言,苏月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立刻转过身朝赵春燕摆手,
“春燕姐!没有!我……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就是路过看他门没关,进来想帮他叠个被子……”
“叠被子?月荷,你平时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得远远的,还敢进他的屋帮他叠被子,你觉得我会信吗?”
“春燕姐,我……我……”
苏月荷急得眼眶都红了,嘴动了半天也没蹦一句完整的话,只好用手指著身后。
“嗯?”赵春燕眉头一蹙,瞪了刘北一眼,“你站在这別动。”
说完,赵春燕走了进去,顺著苏月荷手指的方向看去。
“啊!!1”
下一秒,赵春燕也尖叫起来,声音比苏月荷还高了八度。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林晚秋和赵大娥几乎同一时间赶了过来。
“床……床上有……有……”
赵春燕嘴张了张,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赵大娥皱眉,“晚秋,走,一块进去看看!”
“嗯!”林晚秋点点头,婆媳娘一前一后的走上前。
赵大娥伸长脖子朝前一看,发现刘北的外套敞开著,里面露出一个深褐色的大傢伙。
伞盖浑圆,看起来约莫有成年人两只手掌合起来那么大。
表面还布满了一圈一圈的纹路,看起来很像老树桩上的年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