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亲人”,跟死了也没啥区別。
“再试试这个吧。”救援人员將目光落在通讯录的一个名字上。
乔昭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大概知道能联繫上人了,强撑著的一口气卸了,再次昏了过去。
。
京北国际机场。
谈崢踏上旋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一半,脚步忽然一顿,回头望去。
“谈总,是有东西落下了?”跟在后面的彭宴问。
“没有……”话音刚落,手机震了。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来电显示:乔昭。
这是那天在医院乔昭的病歷上看到,存下来的。
真正让他呼吸一滯的是,卡2来电。
这个號码,整整七年没人打过了。
“餵?”他接起来,声音低哑。
“先生您好,请问您认识乔昭女士吗?”
谈崢声音一紧:“她怎么了?”
“她被困电梯,我们联繫不上她的家人——”
话没说完,谈崢转身大步走下旋梯。
。
深夜。
房间很大,灯光从窗的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板上。
灰色墙面,深色家具,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冷木香。
乔昭打量著这个低调豪华,又陌生的房间,目光最后落在落地窗前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男人肩背挺直,线条冷硬,在窗外的光线映衬中,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谈崢?”她沙哑出声。
男人回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呵,还能认得出我,没傻。”
“我怎么在你这儿?”乔昭脑子发懵。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还留著这个號码?”他把手机竖到她面前。
屏幕上备註著——我的少年。
挺中二的一个名字。
乔昭沉默了。
那是谈崢七年前用的號码。
她有一个只差一位数的情侣號,已经不用了。
他的尾数是0,自已的是1。
他曾笑著说:“零加一还是一,就像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当时她笑他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