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肝嫩，粉肠脆，三种口感在嘴里轮番上阵，確实很nice。
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好喝”了，但话到嘴边，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烤全羊！
如果她说好喝，那杨光师傅就不用再做烤全羊了，可如果她说不好喝……
宋晓晓眼珠子转了转，觉得有时候还是可以昧著良心说话的。
毕竟她今天明显被宋砚做局了！
非但一开始没吃上这份非常好喝的及第粥，就连自己囤起来的“后备隱藏能源”都少了整整三分之一。
这些荷花酥就算她不吃，也完全可以带去学校，当做奖品发给社员。
现在被坑没了两个！
可恶的宋砚！
还有杨光，肯定也是帮凶。
知情不报，其心可诛！
宋晓晓想明白这些后，把勺子放下，端起碗猛灌了两大口，然后舔了舔嘴唇，表情努力维持著平淡：“马马虎虎吧，我確实不怎么满意。”
杨光人傻了。
还能这样睁著眼睛说瞎话的？你碗里的粥都快见底了，你跟我说不满意？
秦芳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宋建业本著不坑外人的想法，问道：“你碗都快舔乾净了，还马马虎虎？”
宋晓晓面不改色心不跳，把碗往桌上一放，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怕浪费粮食！妈从小教育我，粒粒皆辛苦！”
宋砚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没法喷，因为是真的。
宋晓晓才不在乎面子问题，转头就看向杨光，眼睛亮晶晶的：“杨师傅，那烤全羊……什么时候做呀？”
杨光看了看宋晓晓，又看了看那锅已经见底的及第粥，嘆了口气。
“明天下午。”
“好嘞！”宋晓晓笑得像朵花，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及第粥，美滋滋的喝起来了。
……
次日上午。
宋砚用品质最好的猪前腿夹心肉做了一次肉丸子，將评级提升到了a-级。
而及第粥的等级也因此突破，达到了a级，刚好与同样a级水晶虾饺搭配。
应约而来的林耀东在品尝后，沉默了片刻，最后只得以天才二字评价。
不然还能怎么说呢?
他都做好宋砚需要好几天，甚至一周的时间，才能做出符合自己期望中的及第粥的准备了。
结果呢?
一晚上就搞定不说，及第粥的品质也明显跟著提升了。
这进步速度简直太嚇人了!
林耀东甚至觉得宋砚要是有人教，完全有希望达到秦怀仁师傅的高度。
可惜的就是现在很多白案面点都失传了，只靠自己摸索太难了。
就像面果儿。
自从秦怀仁师傅离世后，他也吃过其他人做的，但都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林耀东放下粥碗，看著宋砚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欣赏，有惊艷。